下生度世，把天下众生度至兜率天极乐世界享福，多呀！谁还不肯信？”

“这……”

大衍散人叹了一气。

“你看你，修了一甲，结果快老掉牙成了这鬼样。你会成仙？仙是你这般德行？你站去说你可以修至长生不老，会让人相信吗？你骗谁呀？胡搞！”

“小辈牙尖嘴利……”

“别骂别骂，你该有听忠言逆耳的肚量。你们的宗师陈博老祖大吃大睡大赌，就懒得饿肚苦修，比你们要聪明得多。他的归隐诗说：十年踪迹走红尘，回首青山梦频；紫陌纵荣争及睡，朱门虽贵不如贫……你看，多洒脱？他就不谈长生不老，活了一百一十八岁。你们活着苦修，是看得见的，结果都没修至长生不老，反而老得面目枯焦，像死人多气。”

大衍散人摇苦笑，站起举步亭。

“别走别走，我还没说完呢！赶快回，还来得及过几年快乐日。我对贵教的参修态度和心法，倒是非常的激赏同意。”

“小，你挖苦得还不够毒吗？”

大衍散人在亭转狠瞪着他问。

“岂敢岂敢，小说的是由衷之言。”

大元仍然嬉笑脸：“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贵教这两句心诀，小以为然。贵教信仰三教合一，提佛而不提仙并不足怪。有关长生不老，好像一代名相司温公，曾经作诗讥讽，但好像并非讥讽陈博老祖。他待上说：天覆地载如洪炉，万死生同一涂。其中松柏与鹤，得年虽久终摧枯。借令真有蓬莱山，未免亦居天地间。君不见太上老君似雪，世人没说驻红颜。诗名是什么？哈哈！叫寄人，对不对？你苦修将近一甲，红颜何在？好走，呵呵……”

大衍散人双如飞，已经奔村了。

大元是存心激走大衍散人的，不希望大衍散人在场看他动刀。大衍散人曾经向他说多杀有伤天和，他很不以为然，双方用刀剑相搏，你不杀死对方，就得死在对方的刀剑下。人如果连自己的命也不珍惜，活着实在是一大浪费。

大衍散人这时现，显然有劝阻他挥刀大杀的意图。

他有不兴，大衍散人该劝阻两教的人罢手的，反而想阻止他自保，未免有倒因为果。

“那是谁？”

守护天尊尉迟太极惑然向同伴问。目送快步急用的大衍散人离去。

“很可能是京教三散仙之一。”

弥勒教撤京都，将近半甲岁月，除了一些留守的秘坛次要人士之外，份稍低的弟们，不曾与罗祖教的人照面打，所以不认识罗祖教的阶层人。

其实，罗祖教的总教坛并不在京都，在山东即墨。

京都与昌平州密云县两教坛，只是对外活动发展的基地，活动并不积极，护法的王公贵戚却不少。

老尼姑可能认识京都三散仙，但见面的机会不多。大衍散人已经化装易容，老尼姑只能猜想老的份。

“罗祖教有几位修士，与王士情不薄。”

圆光菩萨脸上有不安的神情：“有不妙，这老鬼为何不暗中保护王土远戍南荒，却在这里现？难说，王士也暗中在此地没？”

“你们怕罗祖教的人，何不快加鞭早离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