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们双方都主张合籍双修，都夸三教合一。你们以修内外丹穷参苦炼，妄想白日飞升为目标，修来修去，修得骨瘦如柴老掉牙，既不能长生不老，更无富贵可图，到来仍然是老死病死的可怜鬼，谁肯信你们呀？他们保证信的人，死了就可成仙成佛，所以信的人如醉如痴，比你们苦修飞升一万倍，反正死了是否成仙成佛，谁也看不见。弥勒教更诱人，不用修，弥勒佛提前五十六亿年

这人大元曾经听说过，苍天教的超等手，雄风会的主将，名震江湖的生神罗四维。

他一指弥勒教的人：“他们是天下第一教，造反的英雄。另一些，苍天教，也是最大秘教之一，三教九中弟如云，在京都有王公贵胄呵护。你，你有什么可让我害怕的？”

“他们不一样。”

大元不加理睬，他们又不想降尊纪贵搭讪，僵住了，得有地位低的人面，才能打破僵局。

这两天游山客几乎绝迹，府城的治安人员，阻止外地的游客前往敬亭山游览；本地的人，更是绝迹不至。

大衍散人嗤之以鼻。

终于由糟老面，糟老大概不是什么人。

那把剑称为生剑，名列天下十大名剑之一。这家伙的门人一剑超生伊忠，在河南袭击医仙王金时，与大元曾经发生冲突。

大衍散人一楞一楞地，被问住了。

他向老尼姑一指。

本，日影西斜。

两人在东面亭下的石条凳落座。凉亭中只有他俩歇息、目光扫过街心，看到一些惊煌走避的村民，附近一些住宅，纷纷闭上门免遭波及。

第一批迎客的人占住西端的亭栏石凳，三个人，其中之一是弥勒教祖师堂，三十六护法大尊之一的尉迟太极，也是在芜湖面的主事人首脑。另一对中年人像是夫妻，女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

村中人早知将有大事故发生，因此街上很少有人行走，人心惶惶，没事最好不要在外面走动。

大元也里气怪腔怪调。还真没料到大衍散人居然面了：“你算了吧！少找挨骂了。”

“你小才有病。”

“他们？我承认有害怕，所以一逃数百里，几乎被追得上天地呀！”

“比起他们来，你实在很可怜可悲。老，知病在何吗？”

大衍散人向两教的人指指：“我老人家是老了，但死不了的。”

糟老是大衍散人，怪腔怪调向大元笑问。

“弥勒教是造反的英雄，弥勒佛下生天下轰动，威震天下，跺下脚天亦为之震动，谁敢不怕？你，你算什么呢？贵教主创教八十载，已传五代，迄今为止，仍然门人弟小猫小狗三五只而已，无权、无势、无人、无财，吓得了谁呀？你看他们……”

“胡说八。”

“如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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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你好像真的不怕我。”

最后那人老特别冷厉，佩剑古斑斓，没有剑穗，云是一个怪异的寿星，光秃秃地十分岔。

街左侧的岔，通向房屋格比的林家大院，相距仅百步左右，在亭可看到的院墙。

“我是指他们。”

“那是当然。”

“哈哈！看你这老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一条半已经了棺材，像死人多气，居然要我伯你？”

各占一方，大瞪小。

大衍散人撤撇嘴。

最后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糟老，占住亭北，挟着的黄竹打狗相当，用来打狗，很可能一即死，份量沉重可当齐眉用。

接着光临的三个人中有败军之将圆光菩萨。为首的人年已甲开外，材瘦营养不足，面孔冷森的女尼，手中的拂尘是光亮的卵铁制的。

“这些。”

这些人都是大名鼎鼎的手名宿，位辈尊有甚大的权势，那肯自贬价，主动向小辈打招呼情？应该由小辈向他们致敬意，表示敬老尊贤，阿谀奉承的诚意。

“他们又怎么啦？”

“喂！小辈，你不害怕吗？”

圆光菩萨的脸特别难看，像一文钱也讨不到的债主。

“他们……”

“他们创教比你们晚五十年，目下已是名满京都，即将向天下各地发展，门徒不久满天下。病在你们的教义不同，先天上你们就注定是大输家。而他们的教义，大分是窃自贵教的，却后来居上青于蓝，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