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官离开后，听人说了一嘴，魏大人好像也去了一趟，说是送东西还是回事什么的，本人也没屋，把江大人请去了……”

叶白汀觉有些微妙，这情境，好像跟昨夜很像？

“房间里气氛如何？”

“下官到时倒是乐的，下官走后就不清楚了，毕竟这魏大人和小方大人之间，不怎么和谐嘛。”

仇疑青眉目微：“前后两回酒局，你都言说，看到了魏士礼或方之助，给房间里的江汲洪送东西，你可看到他们送了什么？”

“这个……没有。”

潘禄摇了摇：“下官只是因为站的不远，稍稍听了那么一耳朵，像是送东西。”

“你确定？”

“不不，只是像，就是隐隐听到了类似的话，就以为是这样……”他怔了一下，“难不成不是？”

仇疑青却不再提这个问题：“半个月前那日，东厂西厂两位厂公可在？”

潘禄摇：“那下官不知了，反正下官过去时，没有看到……”

这边正在问话的时候，申姜那边也在火朝天的忙碌，想着尸都碰了，剩下的活儿也别假手他人了，脆没叫更多的人下去，自己盯着顺便把现场勘查了一遍。 [page]

这木栏虽说有两层，却并不是为了放人放东西的，是为了支撑固定，中间有很多木条，哪怕拆了上面一些，站立空间仍然有限，勘查工作行的稍微有些辛苦，他的鞋面，小，膝盖以下全被河打，泛着不怎么令人愉悦的味。

尸烂成这个样，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场没太多痕迹，几乎没什么收获，申姜琢磨着，真是杀人现场，不可能这么净，这里可能单纯的就是一个抛尸的地方……

等他终于把尸整理好，现场看完，一切就绪，可以拉回北镇抚司的时候，那边问话也结束了。

叶白汀看着他：“你随我回去？”

申姜顿了下：“又一桩命案，排查走访得立刻安排，死者的人关系，同谁相熟，同谁有仇，也得立刻问……”

叶白汀指了指他上的衣服：“你总要换衣服。”

申姜满不在乎：“衣服在哪里不能换。”

可关键问题不是衣服，是人，昨晚熬了个大夜没睡，今天扛到现在，铁人也撑不住，叶白汀想着，让他回去顺便休息一会儿。

“本次验尸结果很重要，”仇疑青简单下了令，“你随仵作回去，这里后续，本使先理。”

“是！”

指挥使都发话了，申姜当然不会反抗，其实他也有些好奇，这尸怎么验，真的能验来？小虫怎么用？

他立刻转：“少爷咱们走！那什么，你稍微……离我远一，也不怕臭着。”

叶白汀：……

上了，将将要动的时候，他突然觉仇疑青的影有些寂寞，明明现场这么多人，他目送他的神还是有粘乎，似乎在遗憾什么的样……

他脆，走到这男人边：“你是不是也想看我验尸？我一会肯定是不会再来了，要不让申姜仔细说给你听？”

仇疑青：……

他遗憾的哪里是这个，他遗憾的是前人。

小仵作明明机灵通透，撩起人来能同话本里的小狐比肩，可一沾到擅长的工作领域，这方面锐度立刻下降。

大手抚过背，在叶白汀小轻轻拍了拍，仇疑青眸微：“自己注意，晚饭要吃，夜里早些睡，我今晚可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