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这不就给了下官机会么！”

他一拍大，满脸红光：“他不这跑殷勤，伺候人的活儿，下官可以啊！还好他不，谢谢他不，下官这不就混来了？魏大人今日忙，没太多功夫关照，下官过去打个下手，帮一帮忙，再说说下官是谁，这不就际上了么？能际上魏大人，一会儿上官江大人来了，不也能顺便际际，给人留个好印象？”

叶白汀：“所以你在这里，帮了很多忙？”

说起这，潘?就矜持了两分：“那谈不上，就是些应酬，跑跑，里有活儿，知该说什么说什么，该表现什么表现什么，平时惯了的，倒也不辛苦。”

“两位厂公过来时，你看到了？”

“那肯定看到了！”潘?好像至今都挥不去那兴奋劲，“两位厂公什么人，咱们想结都没机会见着人，今夜叫下官给撞上了，下官这是什么运气，今夜祖宗保佑，老天旺我啊！”

“他们都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而来？”

“大约半个时辰前吧，东厂富公公前脚刚到，后脚西厂班公公就到了门，坐的应该也不算久，魏大人和江大人先后醉了，下官去上官房的时候，两位好像就要离开了，至于为什么而来……”

潘?转了转珠，看看外面，低下了声音：“下官可不敢说，就随便说说浅见，不一定是真的，还需锦衣卫详查实，两位厂公看起来给魏大人面，魏大人的升迁宴都要来贺一杯酒，但好像不是这样，吏侍郎，在下官这里需得敬上三分，两位公公是什么人，没必要折节下，他们过来，好像是冲着他们彼此来的，似乎是想阻止对方，盯着对方，或者坏对方什么事……”

“他们都曾离席过？”

“是，应该是上官房，离开的时间并不久，很快就回来了。”

“顺序如何？他们离开的时候，死者可还在菡萏厅？”

“那没有，”潘?摇了摇，“所有人里，最先离席的就是死的那个，樊大人，他似是喝的有多，和两位公公说完话，就一边打哈欠，一边呕，似乎极为不适，了声恼，说要去散散，这时候厅里大分人都在。”

“哦，我说大分都在的意思是，”他赶补充，“今夜魏大人请宴，来的人肯定是很多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够格留在菡萏阁，大分人过来敬了一顿酒，就离开了，有的可能在三楼短暂停留，更多的则是去了二楼，或者一楼，要么要个包厢，要么天桌喝酒，菡萏阁里一直在的，人并不多……”

叶白汀：“死者第一个离席，之后呢，还有谁离席？”

“那就是两位厂公了，不知是茶饮多了些，还是酒喝多了，他们分别离席去了一趟，但很快回来了，和一直没回的樊大人可不一样。”

“再之后呢？”

“再之后，就是魏大人和江大人了，魏大人升了侍郎，当然要多谢上官赏识，今日主要招待的就是江大人，一直在敬酒，然后这两个人就都喝多了，几乎是差不多时间，先后被扶去的，之后也再没回来，要说谁早一步……应该是江大人？”

叶白汀沉片刻，勾了：“有意思，开宴东的魏大人醉了，离席，官阶最的尚书江大人也离了席，组局的压场的都不在了，你们还能在这里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