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实不相瞒，下官也是这次菡萏阁的客人，方才一直在官房，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想要下船，被锦衣卫拦住，才知有命案发生，意识到不妥，赶过来向指挥使报备——”

只是这个房间不合适，疑似凶手停留过的房间，线索不可以被覆盖，他们便转了个方向——

“那没有，”潘?大力摇，神往里面探了探，“下官就是……认得那帕，小方大人过来时，就拿来用了。”

“说是给尚书大人送东西，”潘?笑着，“这吏关起门的事，咱也不知，就是在场，听了一耳朵，像是尚书大人要求，不知是传了话，还是提前有过示下，没办法，小方大人才非得在这个时间送过来，谁知遇上尚书大人醉了呢，竟吐在了他上，这下更没辙，如此去不雅，这地方又没有给小方大人换的衣服，他便随意找了个房间整理……大约就是这间房了？”

也不用他问，见房间里的人看过来，男人就后退两步，拱手躬一礼，礼貌极了：“下官潘??，近来将将擢升京兆府尹，有幸在此见到指挥使，实是荣幸之至！”

“所以席间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

既然别人都送上门来了，不顺便问一问，更待何时？

至于他自己么……说起来官阶不算小，可这是在京城，天脚下，哪里比得上指挥使这样的权臣？当然是消停一好，他又不渴，喝什么茶，指挥使完全不用考虑他！

潘?郑重：“是。下官想要碰机会，来的是最早的，的确什么都看到了，魏大人因要东，也早早上了船，一直等着上官江大人，江大人差不多是客人里到的最迟的，船尾死的那个，樊陌玉，也就比魏大人晚一，不过他有些自恃份，不大动弹……下官也理解，人手里可是实差，差，京畿转运使呢，手下路多，连里的公公都说得上话，官阶低些就低些，没什么拿不手的，不伺候人正

“方之助？”这是谁？

叶白汀回，就看到被门锦衣卫拦着，不让来的男人，男人该是而立之年，稍稍有些发福，肚微胖，满脸谄媚的笑，五官挤到一起，把自己挤成了一个发面馒，看起来十分喜。

潘?乐颠颠的跟着，去了之前二人和两位公公说话的房间，还非常懂礼殷勤，路要让着二人先走，却得自己先跑到前去开门挑帘，自己在侧边站定，却得等二人坐定，才规规矩矩坐下。

叶白汀微微侧眉：“既然没请，他为何来？”

“之后呢？”

“大约？你不是亲看到他过这间房？”

仇疑青不跟他废话：“你方才说，你认得这方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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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少见，叶白汀便：“你是自己来的，并非受到邀请？”

他本也想帮两个人倒茶来着，但瞧了指挥使的拒绝动作，才观鼻鼻观心站定，假装没看到指挥使先给少爷倒了茶，才又给自己的杯满上。

“潘大人随本使过来一趟。”

叶白汀和仇疑青对了个。

潘?也没不好意思，笑的更开：“这机会不等人么，自己看到了，哪有不碰一碰的理？下官才升官不久，正该四走动走动，之前在外面听到魏大人要请升迁宴，主宾还是尚书江大人，便在今夜上船，讨个巧，不请自来了，看有没有机会，没成想运气还真不错！”

仇疑青给小仵作倒上茶，看着他喝了，才转过视线，问潘?：“你今夜也在宴上，可是同席间人很熟？” [page]

潘?笑的圆极了：“这酒宴间有什么事，指挥使尽可问询下官！这帕，下官也是知晓的，今日是魏士礼魏大人庆升迁之喜，可他也有同僚，也有竞争者，方之助就是一个，小方大人年纪轻轻，才二十四五，就到了吏郎中，听说极为能，也就是年纪稍稍小了两岁，就两年之差，资历比魏大人浅了，才没办法擢升侍郎，不然这波升迁没准都不到魏大人……可资历不够，人家本事够啊，在官署名字也是响当当，魏大人就一直跟他不对付，这次请客吃饭，都没有请他……”

问的疑问，路过门的人正好听到，还答了声。

“那没有，”潘?赶摇，“熟人可谈不上，吏这，所有人都想好的官署衙门，下官可结不上，今日过来……其实就是想努努力的。”

“是！”

“之后再没有见到，兴许是离开了？小方大人又不是受邀过来的客人，本也有些清，可能并不愿意在这里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