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汀：“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有见过三皇？”

“见过！”贺一鸣冷笑，“你若不信，尽可去找耿元忠对质，看我有没有说谎！你也别想我的话，我绝不会背叛三皇，不会告诉你们他的事，也不会画他的画像让你们搜查！”

“耿元忠啊，”叶白汀指尖了桌面，“你这么讨厌他，是因为他摆了你一？”

贺一鸣嗤笑：“他只不过算计了我这一回，丢的还是他表侄的命，我抢他的东西更多，一都不亏。”

“所以你们这个组织里，谁拳大，谁说了算，规矩是者定的，你抢了他的东西，不是你不对，是他实力不济，活该，对么？”

“弱内，自古如此！”

“可我瞧着你，可不像凭实力，”叶白汀视线从他上打量了一遍，明明神情平静，却让当事人觉很羞辱，“不够聪明，脸也不够好看……”

贺一鸣铁青着脸，哪怕是跪着，下也抬了傲慢的角度：“我们的组织，你懂什么！”

“你果真在三皇面前很受重用？”

“自然！”

“你觉得是因为你优秀？”

“除了优秀，还能是什么？”贺一鸣相当自信。

“真的？”叶白汀视线怜悯，“你真的这么以为么？”

贺一鸣本想，但又觉得在对方这样的神里，承认这个好像很低级，承认了就证明自己不够聪明……

他没说话，叶白汀就又有话说了：“你看，你自己也在心虚不是？难不想找到这个答案，不想知是为什么？我可以帮你……”

“用不着。”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

贺一鸣没有说话。

叶白汀又问：“三皇现在年纪几何？在何？”

贺一鸣还是不说话。

叶白汀便转了方向，问起其它：“我爹的案，你上的那些证据是怎么回事？”

贺一鸣嗤笑一声，姿态更傲：“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这个了？”

他就知，不这个义弟怎么会识人心，怎么会话，最终目的一定是这个！

“我递的证据没有问题，你爹就不是个好人！”

叶白汀眯了：“你由他抚养长大，也曾随他外任碾转，他过的事，帮助过的人，心地品，你尽皆知晓，这十余年，就我亲所见，他对你视如亲生，从未亏待。”

贺一鸣：“那是因为他心虚！他害死了我父亲！他本该对我好，本该将我视若亲，可他一直都是假惺惺，他养我，只是为了让别人夸他重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