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顺便杀你啊，谁知你运气这么好，竟然没死！”

叶白汀看着他，缓缓挑了眉：“不，你没有那么聪明。”

贺一鸣顿住。

“你那趟来北镇抚司，不是你自己想来，是你背后的人让你来的吧？”

对方这一个神情变化，电光火石间，叶白汀就想清楚了：“你背后的主让你来那一趟，是听到风声，知我们要查舞弊案，就借你的嘴来警告我们，我们要是听了，避开了，那可太好了，于你们大有裨益，你们的秘密不会暴，还会明里暗里借此事嘲笑我们——看，北镇抚司又如何，锦衣卫也就这样，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要是不听，继续查——也在你们计划之中，坊间黑衣人祸，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家主想了很多，把我们扰了，他才好行动隐蔽，但你明显没想那么多，你只是想借此机会，来欺负我一下，放狠话，可惜你没想到，当日频发意外，还遇到了熊孩双胞胎，最后是你狼狈着回去……可是如此？”

贺一鸣：……

为什么这人什么都知！连三皇怎么吩咐的都知！

他觉面前的人越来越陌生，变得面目模糊，不再认识，明明以前是个乖乖的少爷，很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了诏狱之后，突然变了个样，会验尸了，会为人事了，连人心都能猜度，准判断……

他错过了什么？诏狱对人的改造，竟然有这么大么？

早知……他不该不闻不问，该找掐死他的！他就不该让他认识仇疑青！

叶白汀看到对方底的晦涩恨意，只觉得可笑：“你我现在境，用你那可怜的那小脑瓜想一想，也该有所判断？双方实力如何，已经非常明显，说说吧，你背后的主，是谁？”

贺一鸣咬着牙：“你们不是聪明着的么？不是无所不能，什么都能知么？自己去查啊。”

叶白汀：“三皇，是么？”

“你，你怎么知？”

这三个字来，贺一鸣是结结实实吓了一，怎么可能呢？主爷藏的那么，别人怎么可能知呢？

叶白汀眯了：“我不但知这个人的存在，还知更多，今日与你见面，是给你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你好好想想，要不要把知的东西都说来。”

贺一鸣垂着，没说话。

“以先帝遗落民间的皇为名，暗自经营党羽，行造反之事，这是什么罪名，你该知晓。”叶白汀伸手执壶，给自己续上一杯茶，“而他藏尾，至今不敢正面现，只敢在暗悄悄宣扬‘三皇’名号，连个‘王爷’都不敢自封，宁可一直称皇，听着和皇上差一辈了也不在乎……他的胆似乎也不怎么大呢，保不了你，也保不住别人。”

贺一鸣也不是全然愚蠢，还是有小心思的，心下一转，冷笑一声：“有什么关系？你们既然知三皇的存在，就该知我对他来说很不一般，不我说不说，你们都不会伤害我——毕竟我的命，很重要啊。”

叶白汀一脸怜悯的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诏狱住了一天，就让耗把脑啃了，忘了耿元忠了？”

贺一鸣：……

他行给自己挽尊：“他知的哪如我多？他只是结识三皇手下的时间早，从未见过三皇本人，被分派的任务只是纵大考舞弊，其它事都同他无关，真正距离心近的，其实是我。”

叶白汀晃着茶盏：“这么说，你见过三皇了？”

贺一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