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一鸣，也好像骂了北镇抚司。

叶白汀想了想，：“耿大人所言极是，北镇抚司环境单纯，我时常因为见识不到人的多面而心生慨，对官场之事诸多好奇，不知几位对彼此，都有何评价？”

耿元忠皱了眉：“这和案情……”

他还没说完，叶白汀已经转向仇疑青：“指挥使，这个能问么？”

指挥使铁面无私：“此乃北镇抚司大堂，举凡与案情有关，皆可以问。”

叶白汀拱手：“谢指挥使。”

耿元忠：……

指挥使都发话了，还能说什么呢？

“那咱们一个一个来？”叶白汀先指向于联海：“就从你开始。”

于联海今日到堂，一直存在非常低，一次被到名，还有些张，指着自己的鼻：“我？”

叶白汀：“不错，就是你，说吧。”

于联海下意识看了看堂上众人，别人不说，光看耿元忠，他额角就沁了汗：“耿大人，谋远虑，心有千机……就，就厉害的？”

“其他人呢？”

“贺大人心思远，也很厉害，大人什么场面都理得了，同样厉害……”于联海似乎想不更多的形容词，到胡安居这里，脆不怎么说了，“能走到庶吉士，受人夸赞，自也不是普通人。”

叶白汀指了指胡安居。

胡安居视线一一掠过众人：“耿大人威严，贺大人慎行，大人宽和，于文吏……很安静。”

峻：“耿大人可靠，贺大人聪慧，胡大人有很多成长空间，于文吏……小人。”

耿元忠：“贺大人智计无双，忍耐成，是个人；峻心思细腻，事圆，将来必仕途顺畅，是个人；胡安居太年轻，非本无才，只是前还看不清楚，一旦拨云见雾，未来也可能是个人；于联海……胆小懦弱，除行事细致再无优，只怕这辈很难是个人了。”

于联海：……

我谢谢你。

最后，到了贺一鸣，他视线一一掠过耿元忠，峻，胡安居，话语更简：“虚荣，野心，胆小，”最后落到于联海上，“既然觉得自己的命很重要，就别拼了。”

厅堂再次恢复安静。

这些问题，恐怕除了叶白汀和仇疑青，别人都不理解其中用意，也不知有什么收获。

二人换了个，叶白汀了，仇疑青便放另一个信息：“这个名字，贺大人没有印象？”

贺一鸣：“我记得这个问题，指挥使在现场问过了？我的答案仍然是，不认识，不知，没印象。”

仇疑青：“那‘楚腰’呢？”

楚腰，是的名，她在私窠里接待特殊的客人时，偶尔会用这个名字。

贺一鸣顿了顿：“楚腰？不是耿大人的相好？我依稀记得，曾有人当着耿大人的面调侃，难——”

他突然想明白过来什么似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楚腰和……这就有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