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反应，等着他找各角度狡辩，但是很难，证据就摆在前，事实经过很难有别的方向推测，他无话可说。

他没话说，叶白汀可还没说完：“发生那样的争执，还动了手，你的衣袍不可能整齐，你特意整理过，所以命案发生后，所有人衣服多多少少有些皱痕，偏你的最板正——你说自己惜羽，珍惜形象，以前可没这病。”

贺一鸣立刻眯了：“你那日也在！”

仇疑青问他话的时候，叶白汀一定偷偷看了，不然怎么连他说过的话都知？

“属下不守规矩，擅越权责，偷听偷看，这就是锦衣卫的纪律？”他转向仇疑青，“指挥使就不？” [page]

仇疑青：“本使如何命令署，你又从何而知？”

就是我让的，我促成的，你有意见？有意见也憋着，我北镇抚司的安排，关你事！

贺一鸣：……

叶白汀盯着他：“贺大人在那日，并非下了楼之后就没上去过，你回了茶楼，且和章佑在三楼发生过争执，你所有前言，都撒了谎，我说的可对？”

贺一鸣脸沉，叶白汀说的对，非常正确，就像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他亲看到了一样，但——

“是又如何？我不过是顾着大家面，与案件无关的小事，没必要说来，徒增周围人烦恼。”

“什么面，谁的面？你又因何确定，这是‘小事’，与案件无关？”

贺一鸣眯了，被架到这个度，他似乎真得解释一下，还得解释的清楚，否则就是心里有鬼，会被质问更的，绝不能让人知的东西……

“外面放榜，章佑榜上无名，觉得非常丢脸，之前大话都放去了，此事不成，必得有原因，他不在自己上找，偏觉得别人害他，所有人都知，他对我不怎么友好，总觉得我会冲他动手，这时候急着冲人撒气，可不就找到我了？”

贺一鸣哼了一声：“我成日公务繁忙，又不是闲的没事，怎么可能劳心费劲跟不相的人过不去，他要盖这帽，自也不可能认，他心急之下跟我动手，我当然也不会陪打，挣开了他，就是这么简单。”

叶白汀：“之后你们去了何？”

贺一鸣：“不而散，谁知他去了何。”

叶白汀：“他为什么会觉得，你在科举这件事上会拦他？”

贺一鸣就笑了：“我怎么知？这事他不应该找他的表叔耿大人么，我也很好奇。”

“既然无关要，你在这件事上并不理亏，为何之前指挥使问话，你没有说？”

“我怕啊，”贺一鸣说的真情实，“毕竟时间那么近，跟死者发生过争执，我也怕被你们当成凶手，这天底下冤案都是，北镇抚司也不是没有，你又曾误会过我，总觉得跟我有仇，在指挥使耳边说些悄悄话，个风，我能得的了好？”

申姜啪的拍了下桌：“问什么你答什么，少扯那些七八糟的！”

还敢编排少爷和指挥使，老看你是不想走这北镇抚司了！

仇疑青修长指尖叩在桌面，缓慢又有节奏，多看两，就会让人觉到压抑难受：“看来之前胡大人的话没错，的确是看到了你。”

贺一鸣承认：“没错，他应该就是看到了我。”

仇疑青便问胡安居：“你明明看到了贺一鸣，看清楚了，因何不认，非说自己看错了？可是看到了二人起争执这一幕？”

胡安居苦笑：“事到如今，下官哪敢撒谎，下官的确看到了二人，似乎在三楼拐角起了争执，但很快就一前一后消失……下官只是没那么多好奇心，退了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