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心中就有了底。

考究的衣裳样式，面料，裁剪合的细致线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面，微嗅就能知到的级香料……

“章佑待你很好？”

“是……”抹着泪，“没谁比他待家更好，没把家当个玩意，是真心喜家，呵护家的，叫家伺候……也极为贴，从不顾着自己快活……”

她微垂，略有些羞涩：“章郎家中有夫人，总说亏欠家，但家什么份，从不敢争的，每每如此说，他便更怜惜家，家……家真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人，他是真心喜家的，家知……”

“他的事，你知多少？”

“不多的，”摇摇，“他很多事都不会同家讲，家只记得他两个月前的一天，心情非常好，说今次恩科他要参加，且一定会中，他已经想到了方法，说只要顺利派官，就能接家回去过日，正大光明的娶纳文书，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资格，再不怕被人说嘴……”

“他可有说这个‘方法’是什么？”

“没有，只是好像对耿大人很不满……说亲戚不帮忙也没关系，他就是聪明，就是能找到路，别人不愿意给，他也有方法的别人给……”

女人胆比较小，也不怎么聪明，被问的再多，翻来覆去也是这些话，再没多的信息。

叶白汀将视线转向另外两个，同耿元忠铺有关，‘借钱’生意的男人。

也不用他问，仇疑青那边气势一放，俩人就跪在地上，自己说话了：“小的什么都不知啊……确，确曾借过这位于文吏一些钱，也替耿大人铺跑过几回，办过几回事，但咱们真的就只是跑的，得些赏钱而已，吓唬吓唬没胆的小吏，更多的事本没胆啊！”

仇疑青：“没过‘借钱’生意？”

“没，真不敢！”俩人趴在地上，额抵着地面，“也就章公贺大人这大人，才敢提这样的事，咱们哪里敢！”

仇疑青眉锋微扬：“你们见过章佑和贺一鸣提钱的事？”

“就……远远听到了，也不一定对，咱们真的什么都不知啊！”

仇疑青又问了几个问题，两个人诚惶诚恐，不敢撒谎，看起来就是跟这件事没关系的小人，今天只是闲着没事，过来凑个闹，谁知被于联海看到了，才有这一追一跑的事。

但也不能放松警惕，仇疑青抬手，叫人把两个人带下去，再仔细问问。

小喽罗，不明就里跑的人，不知心秘密，看似也和某些暗里势力无关，可他们仍然带来了很关键的信息——

叶白汀心中快速转动，莫非之前他们想错了，勒索贺一鸣的并不是黄康，而是章佑？

据本案线索推测，‘科举舞弊’这盘棋，被幕后之人纵了许久，他们并不大规模透题买卖，而是有一个选择标准，章佑明显不符合这个标准，不可能被选中，他和耿元忠是亲戚，却又不止一次的说耿元忠靠不住，他对这次大考的信心全来自于自己的准备……

所以这个机会，是谁给的？

贺一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