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歪了，可能是大力蹭到某所致。”

“这不就是踩偏了，不小心掉了下来？”

峻听完叶白汀的话，若有所思：“会不会是这次恩科榜上无名，心里受不了了？毕竟之前章公那般自信，言之凿凿，还说庆祝酒席都摆好了，遇此噩耗，难免心中难过。”

耿元忠似乎到现在才回过神来：“所以我这表侄……并非外人蓄意谋杀，只是自己不小心？”

峻叹了气，拱拱手：“大人节哀，看起来好像的确如此，这个歪了的鞋……实在太明显了。”

仇疑青没理会二人的话，只是看着验完尸，站起来的小仵作：“可有什么想法？”

“鞋歪了，看起来的确很像意外，但……他为什么没有叫？”

叶白汀围着尸转了一圈，眉微蹙：“指挥使你来看，他整个手掌到手臂几乎粉碎骨折，坠落过程中人是清醒的，还知用手拄地面，死亡时表情剧烈且明显，害怕惊恐——一般人这时候，不是应该尖叫呼救么？他为何死的如此无声无息，一声响都没有？”

若说空坠落，重重摔在地上的那一下，可能正好被嘈杂人声掩盖，持续发的尖叫声却很难，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听见章佑声音，很大可能就是他的整个坠落过程是安静的，没发声音。

为什么？

耿元忠：“是不是被喂了药？非毒，可能只是让人昏迷，或者致哑的药？”

“暂无此发现，锦衣卫会继续追查，”不是没有这可能，但叶白汀持不同意见，“死者牙关咬，双目圆瞪，表情里‘憋’的成分很重，比起药反应，更像是自己在努力控制……”

他是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吗？比如恐，站到就发不声音，还是有其它顾虑，知这一死逃不过，脆憋住了不发声音，以防生别的意外？

那这个行为一定有原因，是为了什么呢？

周边锦衣卫工作迅速，不相的人很快疏散净，现场恢复安静。

远有人影过来，是申姜押着人过来了。

“闹市忽发命案，本使不敢大意，还请几位暂时不要离开，合锦衣卫办案。”

仇疑青本没听几人回答，抬手叫了锦衣卫过来，把耿元忠几人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隔开。

这会儿工夫，申姜也到了跟前，带过来的不只是两个男人，还有一个红裙女：“这姑娘好像指挥使要的？属下见押她那小兵忙，就一块带过来了。”

仇疑青颌首：“嗯。”

红裙女人本来一脸害怕，吓的梨带雨，颇有几分装可怜的样，看到地上尸的瞬间，突然往前，要扑到人上——被锦衣卫拦住，哭的更厉害了，相当真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