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他越说越心虚，越说声音越低，无它，指挥使的神太吓人了，锋利的像刀尖刮骨，像能看透人心，知别人在说谎似的。

“……如此这些，方得这个推论。”可话已经开了，他只能着说完。

仇疑青：“不错，有功。”

申姜大大松了气，还好，蒙过去了！ [page]

仇疑青：“限你三日，两日便有展，想来仍有余力，外边扶墙吐的是刑仵作，掌理停尸房，昌弘武的尸将转北镇抚司，你既懂看尸，此事便于你。”

申姜：……

草！立了功不是应该有赏么？赏在哪里？为什么来的是更多的工作！

他就知，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刚刚怎么就失心疯了说会验尸？少爷心机又邪，忘了不能惹了？还敢冒他的功！

他臊眉耷来，瞪了老一：“走吧？”

老：……

你们锦衣卫都是疯吧！抢尸抢的这么勤，案这么多办得过来么！老都快蹬儿了没看到？什么！

郑英盯着人理完书本，过来回话并提醒仇疑青：“昌弘武一案，已送信回北镇抚司，司里仵作应已经准备好，等着验尸，突然转手——”

仇疑青：“我有说不让仵作房看了？”

郑英垂：“……是。”

明白了，机会平等，上面要的是效率和结果，官场如战场，能站到前的，一定是更聪明，更有能力的人。

申姜不知这是个坑，老老实实的跟着老接死者尸，布松良这边准备好工，先一步听到了这个消息。

“什么？尸给申姜检验？他懂个！”

布松良看着诏狱的门，笑容森：“可真是没想到，姓申的还能到儿面前，也不怕骨太大，断了！”

“可上边的话已经下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少不得手了。”

而且这个人他不认识，明显前有坑。

谁……要算计他？

申姜不在，想不去，也不是没办法，就是有麻烦，叶白汀心下转的飞快，满打满算，他在这里没几个仇人，疤脸被他揍的到现在还没醒，不人的义兄贺一鸣在外，这会儿能搞事的，似乎只有布松良了。

可布松良是万万不会杀他的，鱼死网破没必要，一来不划算，杀了他，布松良也落不着好，申姜不是没脾气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认栽；二来——他一个小小囚犯哪来的排面，他不啊。

布松良是什么人，有人，自认技术独一无二，无人望其项背，跟个没有明天的囚犯计较多失格调，他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别人是官，他是囚犯，形势比人，别人铁了心要坑他，他就是装，装病，别人也能把他掐醒过来，抬去，不如过去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叶白汀站起来，似乎起猛了，力气不支，“哐”一声手撑在牢门上，门锁哗啦作响，十分吵人。

“抱歉，”他朝邻居了个歉，站直了，看来人，“走吧。”

来人见他乖顺，没太为难，带着他往外走。路有长，像是绕着什么主线走的，没走诏狱大门，拐一小小偏门，来到另一个空间。

是仵作房。

叶白汀只去过法医室，没见过仵作房，但这里苍术皂角的味很重，不桌上摆饰，还是墙上挂的衣工，都与验尸这项工作有关。

四周很安静，只有最里边的房间门关着，有声音，大约是谁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