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儿把人都派去了，亲自盯着，我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空侦查问供？就是无意间发现的。”

“无意间啊……”叶白汀勾了，“那你现在再去查，这次不查死者了，就查纸上这些人，都经历过什么，有什么过往。”

申姜两发直：“那老手的活儿呢？不会被指挥使杀了的！”

叶白汀挑眉：“你过来给我送粥，他杀你了？”

“那倒没有。”

“你觉得他为什么不杀你？是真的不知？”

没被这么问前，申姜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少爷这么一问，他就犹豫了，指挥使神那么犀利，有个小兵小解消失那么一小会儿都能知，会不知他动向？

“为，为什么？”

“当然是他支持破案，”叶白汀一脸‘你是白痴吗’的嫌弃，“你申总旗最近这么能，回来诏狱不是‘看尸’就是‘思考整理’，每每去必有收获——”

申姜：“可他不知啊——”

叶白汀：“是么？”

申姜整个人愣住，要是……要是儿都知……他岂不是完了！

叶白汀：“我问你，你将乌香之事告知的时候，仇疑青可曾非常惊讶？”

申姜想了想：“意外是有的……太惊讶，倒不至于。”

“所以，这位指挥使的锐程度，绝非你我能看透。”

叶白汀想，为什么这些这些尸最终都归到了这边检验？最初仇疑青不知他，之后呢？蒋经业的尸骨是意外……被他发现的么？就算这个是意外，死者昌弘武呢？

他猜，仇疑青可能并不确定案会牵扯乌香这害人的东西，但一定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所以提前布局……把所有人都网了去。

“去吧，我有预，这的信息收集好，让我确认几个细节，我就能告诉你凶手是谁了。”

“确定细节就能砸实凶手……”申姜两灼灼，“那现在岂不是有了最怀疑的人？是娄氏么？是她么！”

叶白汀勾：“你猜。”

申姜：……

叶白汀：“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仇疑青，让他擅加利用。”

“啥？可我不明白啊……”

“你不用明白，照就是了，他会懂。”

申姜：……

聪明人了不起是吧！什么都不说，不用认识也有默契是吧！

还只传话，别人意自懂…… [page]

玩这么，要不要把老杀了，给你们助助兴啊！

是真的惨。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躺凳上眯瞪一会儿，还没睡实在，又叫人拍醒了！

“你娘的！今儿就是天王老来了，老也要先睡觉！”申总旗暴怒，“就是死在这儿，被指挥使杖刑，被媳妇罚跪搓衣板不让门，老也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