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又是一愣，“哈……怎么说？”

哪怕只是借来的幸福，也已经让我情愿付一生。

“他一定很不好受吧……”他全然不知她的心思，只是循着自己的意思，低声心事，“家里的压力一定很大，我还那样对他……他一定很难过。”

“亲的……”他微微睁开，有些迷茫。

努力摁下心里的那一异样，她不耐烦地动了动肩膀：“少来这！”

“他难不难过，关我什么事？”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但还是难免有些冲冲的，“你是在怪我把你拐到这里来，生生搅和了你们冰释前嫌的好机会？”

程晓洛沉默了。

年秋彦突然动了动，她一怔，赶收回思绪，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电视屏幕上。

“我是个坏人。”他淡淡的语气里有些落寞。

程晓洛：“喂……”

“那你还他难不难过好不好受嘛啊？”她小声说。

“怎么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伸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肩，“其实你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继续和他在一起，或者和他闹一闹，他放弃结婚，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程晓洛：“……”

“什么？”

好吧，难得能看自己喜的节目，不跟你计较——绝对，只是因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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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很……睡不着。”

她默默地换了频，看着电视，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往肩膀上这颗脑袋看过来。

话没说完，肩上一沉，他耍赖似地捉住她一只胳膊，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还蹭了蹭，哼哼：“嗯……还是亲的靠起来舒服啊……”

“这是人之常情吧？”他笑笑，“我离开他，是因为他的事已经犯了我的原则，但是这也不意味着我不能想着他，念着他吧？”

仔细地看，发现他的发质很好，发很黑很有光泽，而且似乎还带着一洗发的香气……她看着他的，不由有些神。

他眨了眨睛：“他……”

他靠在她肩上，睛看着屏幕，神思却分明放在了别，目光有些迷惑，有些惘然——只是这一切，程晓洛都看不到。

也不可能原谅。

可是……刚才怎么会有那样的念？她为什么会，会想到“一生”？她有些被自己的念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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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柔弱的语气也让她的心不知不觉地变得温柔。

如果就这样……时光在这一刻停驻，岁月在这一瞬静止，就算没有了将来那许许多多的可能，就算前路还有很多好在等待，我也愿意……只在这一秒，只和你……

起来，一下就到了她的面前。他就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只咧着嘴笑，一好看的牙齿。

她怎么会，怎么会想到……她真的有那么喜他吗？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愿意为了这个人……一生？

执之手，咫尺相依。

程晓洛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一儿。

他再跟。

他不说话，继续蹭蹭，脆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睛：“你看电视啊，我睡会儿。”

“呵，”他轻笑一声，“哪里有什么‘冰释前嫌的好机会’？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和他，过去就过去了……他想结婚，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绝对不会去拦着他，但是……”

一次都不行。

程晓洛又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一儿。

“理是一回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他闭上睛，在她面前突然有了想要诉说的冲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自作自受？既然放不下，又偏偏要离开，伤害对方，也折磨自己——我这样的人，一定是会被鄙视的吧？”

想着他，念着他。

程晓洛心里朝他挥起了拳：靠？我靠你啊！

又是“他”！程晓洛心里一堵，你怎么老要提起那个人？

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