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害了我们两个人。所以这么多年，我咬了牙，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能说来伤害到你，因为你是最我的那个人。」

「可是我不知，一直欺骗自己的人，原来也是伤害。」莹莹站起来，拿起酒杯倒上，学着我刚才一饮尽。「你休完假期回队不久，那混离奇被杀。有人说为财死有人说为情亡，我听见只有欣喜，谢老天有，坏人终於受到惩罚。案至今没破，我曾无数次祈祷，无论为了什么原因，无论凶手是谁，都祝福他一生平安。」

我问莹莹：「你什么时候猜来是我？」

莹莹说：「石秋生死后。我很惊奇，为什么杀人那么大的事情，你能轻描淡写地提起，冷静如常。然后我就有答案，如果你知我曾被人侮辱，你肯定会杀他。然后我开始慢慢想，终於给我想通，你早就发现我不是女，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能骗过你，你不拆穿我，只因为怕我会受到伤害。」

我苦苦一笑：「莹莹，给你去了警察，我早就死无葬之地了。」

莹莹说：「警察不是神仙，警察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瞭解你。我也是最近才渐渐明白一些事，把所有事情重叠，才看清你藏在背后的秘密。」

我问她：「你怎么知，我发现你不是真正的女？」

莹莹说：「玉儿那封信。信里说你用一手指，就能鉴定女，而我现在知，女你不会带去上床，你只是无数次去验证真正的女，是什么样。」

我大为不解：「这你都知？」

莹莹说：「我曾经问过於晶，她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女，于晶的答案让我大吃一惊，她说你只是仔细看她下面，摸来摸去，倒像是去研究，而她心最漾的时候，你都不肯真正和她，宁肯在她大上；」

「我又问了芸芸，详细询问，一次次证实自己的猜测，你不肯要她，只因为她是女。然后是玉儿，从她那封信我也看见，当时你情怎样冲动，只要有一丝清醒，你都不肯最后要了她。你是个很讲德的人吗？你是怕我会生气吗？我自问多次，答案是否定的，连我妈你都去睡，一个于晶，一个玉儿，加上芸芸，个个你都垂涎滴，为什么你不要，你在逃避什么？」

我说：「也许……我是你。」

莹莹说：「也许是你故意逃避，你怕会上那一瞬间丽绽放，然后不知何去何从。那当然也是我，你不愿意有人在你心里比我还重。所以我想，这一辈自己还求什么？这样的老公，已经是最好的，所以我一定要让你快乐，为了我你已经放弃了那么多东西，那么，把妈妈、妹妹，都给了你，我也心甘情愿。」

我说：「莹莹，我想喝酒，大喝酒。」

莹莹倒满了一杯，举到我面前：「我们一起喝。」

我们俩个凑近杯，一起啜饮，剩下一半，莹莹倒我嘴里一些，然后一喝尽。

莹莹微笑起来，酒意和笑意在她的脸上徐徐散开，带着层酣纯的红：「如果一定要付代价才证明相，我希望是所有人快乐。」

我喃喃地问：「所有人快乐，可是，你真的会快乐吗？」

莹莹说：「以前的代价，实在太沈重。你会去杀人，一直沈默隐忍。不愿听你爸说的话跻仕途，间公司又不愿大了经营，我现在知了，原来从你杀人那天，就把未来当成了空中楼阁，你不愿着长久的东西，只想把握住前一瞬。如果这一瞬的快乐我都不愿给你，我怎么你那样我？」

我说：「你怎么会不？莹莹，你给我的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那是我拿一生都无法回报的珍贵。」

莹莹在我膝前蹲下，伸手与我相握，手指与手指纠缠，没有人舍得放开。也许一辈很漫长，也许就是一瞬。这一瞬的灵犀彙，我们两个平静相视，心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