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十二岁就认识我，十四岁跟我谈恋，十六岁和我，十八岁嫁给我，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作风问题，刚才在酒店我喝了些酒，好啊，我想睡觉，不去客厅了，就睡我们自己床上。」

「你真那么没勇气谈这件事情？」莹莹说：「我也不想谈，总想等到我们两个老得动不了那天，再和你谈。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你那么我，我闭不谈就是在害你，或许已经是害了你，那么，为什么不早说明白？」

「酒呢？酒在那里，」我喃喃着说：「我还想再喝一。」

莹莹取了酒，倒酒杯递给我，我接过来一饮尽，伸长手臂说：「还要，多来一。」

莹莹说：「陈重，我不想看你借酒装疯，这件事情，谈就谈清楚，好吗？」

我把杯放去床柜上，拿过香烟燃。烟雾在前飘缈，透过烟雾，我看见那一夜大雨倾盆，年少的我翻窗越，把别人的命当成儿戏。从那一天我亦知，未来的日，我自己的生命每天都如履薄冰。

莹莹说：「一个人欠下的债，这辈不还，下辈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我轻声说：「你不欠我什么，也许是我欠你，是上辈就已经欠下的。」

莹莹笑：「我一直不敢面对自己不是女给你的历史。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以后才懂得怕。妈妈说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连你都不能告诉，我相信她是我，所以从来闭不谈。但是没用的，无数次我难以启齿，无数次遗憾，在梦里对你坦白，在日记里写下煎熬，还是希望你能明白，一切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想给你。」

莹莹问我：「你说过你曾经杀人，我从没问你杀的那人是谁，因为什么原因杀他。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六年前，杀了宴宾楼餐厅的老闆？」

我默默着烟，心一阵冰凉。

很久，我说：「那年你14岁，我还在当兵，回来探亲请你吃饭，就在宴宾楼。你正笑魇如，从看见他的第一，变成面惨白，我拉着你的手，觉你的手指冰冷得刺痛到我的心底。你当时好害怕，手捧不稳杯，倒了的茶喝着，牙齿都在打架。你望他背影的那一，我看你目光中的怨毒，恨不得杀了他。」

莹莹说：「他是我家的邻居，我小的时候，他经常去逗我玩耍。六岁那年，家里没人，他用手指伤了我的。当时我并不知那代表什么，只知下血，而我很痛。妈妈回家后发现，告诉我那是件很耻辱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我不懂，被妈妈带去了省里的医院治疗。」

我有些困惑：「手指？原来你没有被……？可是，我看你恨他怕他的目光，像是被他一样。早知他用手指让你受伤，我只砍下他的手指，他吓得屎横的里，我以为他了你啊，不杀他，我怎么对得起你还有自己。」

那年那月，当我一次次查阅资料，遍寻边的一个个女验证，确定莹莹的女曾遭人侵犯，当时只确定一个想法，那个让莹莹又怕又恨的混，必定是罪魁祸首。没有选择，只有一个杀他的念。

莹莹说：「原来，你也能看懂我的目光。你装着什么都不知，一直只是逃避。但手指或者什么，有区别吗？6岁的小女孩，一手指的伤害，也可以是一辈。你那样我，肯定希望我一生无瑕，他手指残忍地一碰，我就永远无颜说自己纯洁。那也是，从我明白那件事，一直我到现在。」

我无比心痛：「那他还是该死！为什么他那样伤害你，你们却让他继续逍遥自在活在世上？」

「妈妈选择缄默，只是怕报案声张，会伤害我更。我们两个恋，妈对你比对我还纵容，除了看你真正我，还有就是觉愧疚。你不能怪她，这不是妈的错，这个世界对女人永远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