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说：「送芸芸和小姨回家，你想死哪我陪着你。」

芸芸在后面嗷地一声大哭起来：「把妈妈一个人送回家，我跟夫一起死。」

莹莹笑了起来：「芸芸，这也跟争？陈重，叫你开慢你听见没有！还真想拉我们给你当垫背啊？」

我鼻，对莹莹说：「看你刚才开快车那么过瘾，我也想学一把。你什么时候练那么好的技术啊？」

莹莹说：「我在你里很笨是吧，告诉你陈重，你老婆是天才。」

我减慢了车速，讨好地对莹莹说：「我知你是天才，不是我死乞白赖想结婚，当年你不是北大就是读清华。」

莹莹终於肯跟我谈笑风生，小姨家飞快就到了。

去房间，小姨和芸芸都沈默着不知说话。

莹莹对她们说：「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们别什么东西都往自己上扛，我前一段生陈重的气，本与那件事毫无关系。陈重都是你混，差把我妹妹害了。你自己告诉小姨和芸芸，你怎么惹我了！」

我支支吾吾无法开，一个劲咳嗽。

芸芸问：「刚才妈妈说什么给打电话，我爸到底怎么了，他又了什么坏事？」

莹莹说：「不要再叫他爸，那个混来威胁你妈，说要把你要走。你妈给他两万块钱，他才答应不再纠缠你们。你妈就那么工资，哪来两万块钱给他啊，就打电话问我要了。你说他是不是混？」

2006-1-15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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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脸憋得通红：「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他当爸爸，我只有妈妈。」

莹莹说：「你还有，有哥，有大姨，我们都很疼你，知吗？看看今天你把我们吓成什么样？芸芸不是小孩了，以后要听话，好不好？」

芸芸轻声说：「我没有哥，我只有夫。」

莹莹微笑：「嗯！世界上最坏的夫，把芸芸吓坏了，对吧？」

「不……」芸芸无力的摇着，却已经无话可说。

莹莹拥着芸芸：「不知该怎么对你说，但是你要相信，绝对不是因为芸芸才和你哥呕气。」

芸芸抬起，认真地望了莹莹很久。

安抚了芸芸再安抚小姨，我们终於告辞。

从小姨家来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怕莹莹与我翻脸，开车时不时偷窥莹莹的表情。莹莹轻轻笑着：「看什么看？这才多久不见，不认识你老婆了？」

我更加惶恐：「打骂罚跪搓衣板，我全无条件接受，你别这样，我会害怕。」

「我从来不相信你会怕任何事情。」莹莹歎了气，「第一次吵架就吵这么厉害，也不知以后的日该怎么过。我饿了，带我去吃海鲜好不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过饭了。」

我的鼻有些发酸：「莹莹，我们两个永远也不吵架了好吗？这些天，我很想你。」

把车慢慢停在路边，伸手想把莹莹搂怀里，莹莹笑着看我：「我还是你老婆耶！你还怕没时间抱？先去吃饭，我真饿了。」

觉得怪怪的，却只能先去吃饭。

吃饭时我仔细地望着莹莹，听人说过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些天，莹莹真的瘦了很多。莹莹没有怎么看我，大大吃东西，就像是饥荒了好多年。

然后莹莹说：「你有什么打算？我已经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