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闯，够罚款了吧？」

司机明白过来，开车前行，边开车边偷偷从后视镜窥望我。我说：「专心开你的车，我不是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估计这一刻也没人能分辨得清楚。

拿电话打给莹莹，手颤得错了几次才把电话打通：「莹莹，你慢开车，我正在往殡仪馆赶，应该还来得及。答应我，一切等我们见了面再说，你不能吓我，如果你想不开，我现在就先下车摔死。」

莹莹说：「先追芸芸吧，追不到，大家一起死。」

我说：「你一定要慢开车。」

莹莹说：「我现在一只手在开车呢，你放心了吧？」

我立刻把电话挂掉。

过了一个路，我看见莹莹那辆甲壳虫飞一般从我们后超越，大声对司机说：「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说：「人家全涡增压的发动机，我一辆破夏利，怎么追啊？」

我破大骂：「你他妈的知是辆破夏利开来什么？怎么不早说！」

司机还想说什么，我说：「算了算了，你好好开车，算我倒楣。」司机把油门踩到了极限，也不知心里有没有在偷偷骂我。

我倾望着前面的甲壳虫越来越远，心脏到要爆裂，莹莹的技术发挥得真好，如果这一路能平安，一定再买辆宝z4给她开。

……

在火葬场门前下车，我一路狂奔往殓屍房跑，一看见芸芸莹莹二人都完整无缺，脚下一，几乎摔倒。

小姨也在，面犹在惨白，莹莹却是目光轻移，看都没看我一。没到之前只恨那辆破车不能上翅膀，真的一冲来，才知这场面实在尴尬。着走过去，看看芸芸再看看莹莹，一个字都说不。

小姨最先开说话：「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莹莹说：「既然来了，就让芸芸再看他爸一。」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跟小姨说话：「若兰，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怨气你也消了吧，他再混，也是芸芸的爸爸，你上来就打孩，有太不近人情了。」

这才看见芸芸的一边脸，有几淡淡的指痕，必定是小姨刚留下的。

小姨浑颤抖：「他何止是混，本连畜生都不如，害了我就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再计较，可是他现在把所有人都害了，我真后悔那天没把他杀了，也不至於今天害了孩们。石生你听着，芸芸本不姓石，她跟你们姓石的一关系都没有。」

我轻声对莹莹说：「快带她们离开这，小姨好像有失控。」

小姨失声痛哭：「莹莹，是我对不起你，不该给你打那个电话。」

我拉过芸芸，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听哥的话，现在就走。」

芸芸张大了睛望着我：「哥，你告诉我，什么妈妈给莹莹打电话？我听不懂。」

莹莹已经拉着小姨往外走，我笑笑对芸芸说：「我也不知，听哥的话先走好吗，回家再问你。」

带着芸芸快步追赶上莹莹和小姨。

打开车门，莹莹推小姨坐后排，说：「陈重你开车，芸芸跟你哥坐前面。」

小姨泣不成声，挣紮着不肯去车里，抬手自己的脸：「莹莹，我对不起你……」

莹莹低声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很多人在看呢。」

芸芸泪也狂涌而下，一下跪在莹莹前：「，我答应你永远不缠夫了，你别再和夫生气了好不好？夫是好人，真的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