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起来。他的跟我的一样，好甜……我们两张嘴合作，咬碎腔里的所有果。他伸推送，让我将他嚼遍过的半片西瓜，一一咽下……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人在吻我……

老人松开嘴，笑看着茫然的我：“是妳小的初吻吧？甜哦。”

他斟了满满的一杯威士忌，到我手上：“今次，用嘴喂。”

邢俊、阿猪都不在……但我好像习惯了，会想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接吻……

我在演坐枱小……夜总会的小，跟客人接吻、用嘴喂客人喝酒，很平常吧……丈夫会想见到我这样的……他总想我……女……

啜了一威士忌，我大着胆，以传送向老人的片。他合地仰起面孔，张开嘴，让我微启檀，自樱间向下徐徐吐一行酒……我好主动、好下……

喂完第一酒，我又啜饮第二遍……老人反客为主，占我充斥烈酒的小嘴。两条，和着酒缠，名副其实地，叫人心神俱醉……老人让我一边吻，一边吞下酒……结果，我喝光了那一大杯威士忌。

又破戒饮酒了……不，只此一杯，不再喝，就不会醉……而且，小喝酒，也是演戏的一份。还有，谁叫“爷爷”他亲我，亲得那么好……他好懂得合吻技，喂人喝酒……

“珊珊好像很喜亲嘴啊﹗”老人使坏地问我，故意说给丈夫听见：“是喜跟所有客人亲？还是只喜跟我亲？”

半假？半真？我也刻意说给老公听见：“只喜……跟你……亲。”

“哈，珊珊真乖﹗待会我多给妳小费。”

“多谢老板﹗”我是放开来了？还是因为喝了酒？抑或……因为跟他吻得舒服？我好像演得……更戏了。

老人蓦然从西装袋，拿一个打火机及金属烟盒，取一烟，燃着，气味似乎跟一般香烟来得不同。

老人用手指挟着香烟：“珊珊，妳也一。”

青期反叛，我少女时代曾试过几烟。但烟对肤不好，长大成“容大王”后，我从不去碰烟草。

老人将香烟，递到我边：“妳老公，会想见到妳“变坏”的。”

小很多都烟吧？老公会想见到我一副坏女人的模样？老人替我挟着香烟，神鼓励。于是，我衔上了他过的烟嘴……

“先一，憋着一会，再呼来。”

我照“爷爷”的指示……他以为我从没过烟？

呼一小烟雾，却跟很久以前，烟留下的印象，大不相同？气味不难闻，嗅之后，觉……好？

老人左手挟着香烟，右手首度绕过我背后，搭上我的右肩。当真就像夜总会的客人，搂着个小一样。虽然刚刚已跟他两度吻，可当他及我黑抹礼服的肩，我仍升起一阵羞涩……他吻过后，要开始动手？他会玩我……到甚么地步？

他了一烟，又将烟嘴递到我面前：“再来一？”

第一的觉不坏，我便又了第二趟。他的右手，轻摸着我的右肩，再落至右臂……我竟打了个哆嗦。为甚么？我的，虽然向来很，但也不至于如斯过……

情绪，莫名地变得攀升……老人婆娑着我的右肩、膀，我好有反应。只是摸摸肩、手罢了，为何竟会令我有……兴奋？

老人三度着我烟：“的一，在鼻里憋久一，才呼来。”

好﹗就听你的，反正心情很好……第三次，我烟，憋在鼻里肺里良久，才缓缓地呼……哗﹗好舒服﹗气味好像直通脑袋，神一振，满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