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老人浅笑称赞：“真是位聪慧的贤妻。”

“今天为了讨妳老公兴，就来玩个游戏——”

老人认真的视线，看得我很不好意思：“妳扮扮——坐枱小，如何？”

那些夜总会的……坐枱小？这k房的环境，倒够切合。他是早有预谋？

还是跟老公聊过后，才临时起意？

可是，要我一个良家妇女，在丈夫前，假装夜店的不正经女人？虽然，我过去拍电影，也演过援女，但是……

“不过是闹着玩嘛，又不是当真的。”

老人一瞥镜墙：“妳老公肯定喜这一。”

嗯……就当演戏好了……总比一下，就要我跟“爷爷”肌肤之亲，来得容易接受。

我朝着左边的老人，不置可否地了。

“那么，我们开始演吧——”

他说完最后的低语，便换上了调的神态，喊着丈夫听得见的音量：“妳叫甚么名字哦？”

从……嫖客，问初见面的坐枱小怎么称呼，来开始演戏吗？那我该叫甚么？总不能说真实姓名……喔，有了——我们三妹在家中的小名，大是“珍珍”、妹妹是“婷婷”我则是：“我叫……珊珊。”

“哦，叫珊珊啊。哪里人呀？”

老人演得比我自然多了，是男人的本？

抑或他常常去夜店？

我本能地回答：“台湾。”

“呵，从台湾大老远跑来北京坐枱？上班多久啦？”

“第……第一天。”

没有剧本，我便“实情”作答。

“那妳很多事情都不懂吧﹗就让我慢慢教妳好了。”

这对答也在他预料之内吗？觉半虚半实，我尽被他牵着鼻走……

老人在茶几上，推空酒杯：“要主动帮客人，和妳自己斟酒。”

不可重蹈上次在阿猪面前大醉的错误……我谨慎地从多枝洋酒中，挑酒量最低的香槟，替自己和老人注满酒杯。

老人凑近我左耳耳语：“太生咯﹗不演得投一，妳老公怎看得过瘾？”

我只得挤笑容，彷效印象中那女人的敬酒方式：“、杯……老板。”

老人与我对饮，较满意的神情，又低声指示：“就是这样。下一杯，妳喂我饮。”

叫我喂他饮？我竟实时想起，在婚礼上，跟丈夫互喂香槟的甜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