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多了其他的意思一样，艾有些茫然的拿起杯，忽然又像被了一下缩回了手。

即使没有人用，他也经常拿下来拭它。

克里菲斯特这样说。

“人类的生命只有几十年。”克里菲斯特说，“我不问你和他发生过什么，毕竟只有这么短的时间而已。”

并不熟悉的心脏的疼痛，艾的了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看着克里菲斯特，困惑的问，“既然你那么明白，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为什么不离开呢。”克里菲斯特摇摇笑着，“我和他之间，可是漫长到接近永恒的未来啊……”

听起来仿佛在炫耀自己拥有比艾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可是若看到天使的神，没有人会这样觉得。

永恒，那是和最后一秒一样，听到就会让人心生绝望的时间长度，你看到时就会明白，自己永远无法跨越，不是一秒钟还是永恒都是如此。

“我已经足够犹豫，他却还没有我定，若是几十年我也可以忍受，但若是永恒，我什么都保证不了。”克里菲斯特平静的解释着，“我猜想人类比我们更明白何为，大概正是源于他们生命短暂。”

艾发现他在用从人类那里学来的方式在说话，他看着克里菲斯特放在桌上的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握住了杯。

不要他怎么说，去看他怎么。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呢？”艾脑海里瞬间闪过这句话，他停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

“他会来找我的……”克里菲斯特笃定的说，像是终于摆脱了什么一样笑，“我喜和他在一起的觉，我在想为了这十几年牺牲未来是否值得，我快要失去判断的能力了。”

艾没有听懂克里菲斯特在说什么，却不再开询问。

因为他注意到，克里菲斯特说的不是几十年，或是几百年这些对他们而言都不算漫长的时间，而是十几年。十几年，几乎一瞬间就会过去，如果对方了这样的判断，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艾不懂克里菲斯特为什么会为这么短暂的时间如此悲伤，更不懂这十几年要发生什么才能让他牺牲掉接近永恒的未来。

只有克里菲斯特明白，有些东西扎心里就难以除，越是短暂越是刻就越是致命，和拉西格尔的相也许是他漫长生命里最好的验，他无法想象失去这一切时自己还要再怎么去接受过去那个平庸枯燥的世界。

见过太，就无法忍受永恒的黑暗，仅此而已。

可他仍然贪念那灼，他第一次受到永生的负累那么沉重的拖着他，让他无法想象的怯懦。

若是生命短暂，他现在就要拥有他，可是他不想再也见不到太。

“我们去解决一下森林里的麻烦吧。”似乎觉得空气太过沉默，克里菲斯特低看了看空了的咖啡杯，抬起对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