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停下停下。”后面的话几乎是不带掩饰的鄙夷了，艾赶打断对方继续贬低自己，认真的请教，“请问您是怎么看来的？”

“抱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人类和恶都能那么平静的说言不由衷的话，而天使却不到呢。”克里菲斯特移开视线，看着柜上反着光的瓶瓶罐罐，有些无奈的说。

“喂，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艾无奈的看他。

“……”克里菲斯特看着他，觉得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若是直接说每一个人情况都不同，未免他不负责任，他想了想，然后说，“不要他怎么说，去看他怎么。”

也许不是人类还是恶，哦，还包括前的这个天使，他们在想什么，自己都完全无法懂。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毕竟我这样的一生，对你来说几乎一瞬间就过去了。

毕竟是另一个族——包括克里菲斯特，他应该自成一族，就叫克里菲斯特族好了。

艾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怎么样才能明白人类在想什么呢？”

克里菲斯特看着艾的表情，忽然笑了来，得后者摸不清脑。

“我能看他认识你，而且跟你很熟……但这说明不了什么。”克里菲斯特犹豫着，还是说了，“可他从橱柜的最上方拿了给你的杯，那不是常常放给客人用的杯的地方，可是杯很净，即使没有人用，他也经常拿下来拭它。”

“我能觉到一，但我以为没那么容易被看来。”艾仔细回忆了一下，承认了这件事，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张地问，“那你打算怎么理……我知这样不对，可是蒙西他不一样……”

是因为自己居然因为工作错过了这么有趣的八卦，天使长和王，只是随便想一想就非常刺激的组合，他一直以为这事只能现在第四天地下街里行的上不了台面的□□文学作品里呢。

雷修应该跟克里菲斯特解释过了，这可是雷修临时找到的住，就算自己暴了什么，雷修告诉克里菲斯特的都是实话，而且对方和蒙西见了几面，大概就一吧，艾可不信对方能看来什么，除非那个拥有千里的家伙变成克里菲斯特了。

也许下一次就是在我死之后了，对吧。

艾愣了一下，前忽然现了蒙西一个人坐在柜台前，手里拿着杯，一边用绒布细细的拭，一边看着门外的画面。

艾在心里默默地想，一边看着克里菲斯特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你代替我来人间这么多次，甚至对人类暴了你的份，居然还看不懂人类在想什么？”

明明是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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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你上次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

“他的语气和神都太明显了。”克里菲斯特低喝了一咖啡，“他肯定用这样的语气和神对雷修说过同样的话，而那个傻瓜肯定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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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到这样的画面，说明这件事发生很多次，多到连时间都记得它们了。

他知这并不是错觉，他是负责侦测和观察的天使，拥有控和观测空间与时间的能力，偶尔可以看破过去和未来，但必须是重复的、单调的事件，比如走过同一条路的上班族、驶港的船和园里每天都在浇的女孩。

克里菲斯特眯起睛，看着对方拙劣的演技由衷的叹了气，“那个人类一定认为天使是一又单纯又好骗的生，虽然确实如此，你也是，维利也是，雷修就更不用说了……”

艾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闷，他忍不住回忆起蒙西跟自己说的话。

而另一方面，他确实不太懂这是为什么。

“份？什么份？”艾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