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是服务行业！”

“你到底是什么职业的？老实说吧！”女人忍着笑追问，她开始明白刚才我一直领着她转圈圈。

“我是医生，”我端起杯向她举了举，“医疗服务行业，”

“哈哈哈哈！”她爆发一阵笑声，“你可真会扯！呵呵……”笑了一会儿，女人忽然叹了气，“唉……，好久没这样笑过了，”说完，睛定定地盯着桌面陷沉思，一语不发。

“一个人在上海难的？”我放下酒杯，敛起笑容。

“是啊，什么都难，连个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哪像你们本地人？”她看我一，“土生土长的，人缘也广，”

“可是你这样整天泡在酒吧角落里发呆，新朋友也不会自己跑来结识你，是不是？”

“呵呵，有理，这不？”她朝我撅撅下，“你不就跑来了？”

我一时语，笑了笑。

“陪我去逛逛，怎么样？”她仰起脸提议，“我对上海的路不太熟，你给我向导，好不好？”

“行，说走就走，”我站起陪她下楼，发现她穿一袭拖到脚面的黑长裙，脚上却是一双橙的绒布拖鞋，我迟疑地问，“你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近？”

“对，我先回去换衣服，你在楼下等一会儿，行不行？”

“好吧，”正说话间，我的传呼机响了，低一看，是医院病房的号码，我的心往下一沉：不好！

我急步走到公用电话旁边，拨通了病房护士办公室，小嫣的声音听起来万分张：“快回来！钱医生找你有事情，回来再说！”

放下电话，我歉意地向旁立着的女人笑笑：“真不巧，科里要我赶回去，要不，我星期天再陪你去吧？”

“也行，下回吧，”女人的神情有些失落，睛望着别，停了一会儿，她意识到失态，习惯地一甩，将瀑布般的长发撩到脑后，“送我回去吧。”

从庄晓住的小区里来，我坐上租车驶向医院，临别前，她与我互留了电邮地址，很巧，都是雅虎。

从衡山路到静安寺不过几步路，车向左一拐没多远就到了医院。

午夜的病房静悄悄的，只有我的鞋在磨石的地面上发“唦唦”的脚步声，正在疑惑，走廊边的一小门开了，小嫣从护士休息室里探半个，笑意盈盈地朝我招招手。

“啥事啦？大师兄呢？”我走过去问她，

“嘘——轻声，”小嫣翘起指压住嘴，“没事，我刚下夜班，你陪我去走走，”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绵绵的前隔着衣服贴住我的臂膀，神意味长，我不觉心一颤。

“这么晚了不回家？不怕老公知？”小嫣结婚刚两、三个月，我有一些担心。

“怕什么？他差了，”她不以为意地笑笑，右手在我抓了一把。

在四川人开的火锅店里吃了夜宵，大碗的红油抄手辣得我俩发麻，衬衣的后背成一片，初秋的夜风来，凉飕飕的。

小巷黑灯瞎火的，路灯坏了也没人，我嘟嘟囔囔地拽着小嫣，脚下一步浅一步，借着月光向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