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各自东西，或许我俩的人生轨迹本不该叉。激情只是照既定的剧本上演，“生离死别”不过是耳相传的一句台词，“忠贞不逾”须时时更新才追得上时代。

曲终人散，帷幔徐徐地落下，过气演员各自谢幕走开，下一场景正在搬上舞台，又有新的人粉墨登场，崭新的剧本，老的情节，从阎惜姣与张文远，到张生上崔莺莺，又或者徐志和陆小曼，再多一个张藩，人人都是演员，又客串导演编剧，前一幕的灯光可以在下一派上用场，毕竟，节俭是一崇的德。

走在夜的街，晚风轻拂着的面颊，路边的莺惊异地看着我在夜里踽踽独行，目不斜视。

不知不觉，脚步停在“红蕃”门前，门楣上硕大的霓虹灯努力打醒神，神惨淡地望着来来去去的人间。

推门而，沿着宽大的原木楼梯登上空无一人的二楼。我瑟缩在角落里，让明晃晃的灯光洒满全，听着扬声传来楼下的大男孩，怀抱吉他扯开咙叫着《小芳》的名字，李波今晚大约耳朵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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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的小男生送来啤酒放在板条桌上，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我忽然觉得他像极了我的学生时代，情、朝气蓬，内心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想象。

是啊，想象力，人之所以有别于动，只在于我们有想象力，而产生探索的冲动，一旦连想象的情都失去了，天才也就沦落与凡夫俗无异。

可是，世间需要天才吗？曾经有多少天才播下滴滴的龙，到来从凡夫俗中收获了漫天遍野的蚤，蚤的最理想是更多鲜血，只要那血不是自己的。

我也是蚤，虽然曾经企盼成为龙之一族，当理想在现实里跌得粉碎，炽烈的龙心不得不披上虫的盔甲，也许就此泯灭，王兵如此，孙东如此，尚玉、姜也如此，我同样逃不过，洪良呢？他能自救吗？

“嗯哼！”轻轻一声咳嗽从背后传来，打断了我纷的思绪。

回望去，暗角落里坐着一位黑衣女人，密的发丝如心修剪的黑的绸缎，严谨地遮住半张苍白又清瞿的面孔，只一只冷漠的睛。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垂下帘，从致的黑包里取烟盒，了一支，右手指和中指夹着细长的纸烟在桌上轻轻地顿了顿，目光行云般在四周漂浮。

我站起凑过去，掏打火机“嚓！”地打着了，弯腰递上，桔黄的火苗在她前跃着，女人凝视了一秒钟，随即目无表情地燃了叼在紫红间的香烟。

“可以坐吗？”我收回火机，准备着她摇。

她了，往对面的椅摆了摆手：“坐吧，陪我聊聊，”她浅浅一笑，一排洁白的牙齿，“这里你常来？”

我一面坐下，一面随应：“不，第三次，”

“本地人？”她问，

“什么？”我有些不解，

“我问你是不是上海本地生的？”

“侥幸是，”我发觉她说着一地的普通话，但没兴趣去追问产地，

“侥幸？为什么？”到她迷惑了，

“因为可以省却很多麻烦，比如暂住证什么的，”我呷了一酒，一本正经地说，“你知，我们这行的最不喜看官府的脸，要是事事都要衙门同意，我就没法挣钱啦，”

“生意怎么样？好不好？”她的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手里摆着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