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把她的，“哦！好！来呀！”徐晶惊叫一声，抬腹迎合我……一九九七年除夕正，两年轻的着气，喊着对方的名字，在“吱哑”作响的床上翻腾、撕杀……

片刻之后，激情退却，我和徐晶依偎着大息，汗淋漓的下面是一大片溽黏的床单，被窝里冒腥酸的气味。

整个新年黄金周，我和徐晶没有外去旅游，每天的时间都在我父母家中渡过，我老爸老妈的态度始终是有节制的情，徐晶大大咧咧地不当回事儿，我看在里，却惴惴地放不下心。

节七天长假很快过去，又到了钟上班的日。

正月十五，今天是元宵节，上班门前，和徐晶约定晚上回来我买鱼虾，两人好好过一个年节尾。妈妈昨天白天趁我和徐晶不在家的时候来过一趟，在冰箱里放了一饭盒的汤团，临走前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字条，告诉我元宵节不用回新家去过，因为父亲局里有什么联谊活动，父母都要去席。

看了母亲的留言，我笑了笑，公家请吃未必是假的，父亲对这公款吃喝原则上是厌恶居多，但不能别人给脸不要脸；层原因是老爸老妈不想让徐晶和宋岚同时现。

科室里大家还没有从新狂中清醒过来，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茫茫然的样，病历之类的文书工作向来是小住院的责任，几个上级主治凑在一起接耳地谈着来年买辆家汽车的梦想。——他们的收比我和师兄好得多，各外快和分红加在一起每月有过万之谱，我连换辆变速山地车都要考虑再三，年假时，我和徐晶逛街时看见商店里新来的普加奇十八速山地车，一千多，咬了几次牙，可一搂住自己旁的女人，隐约到肩上有了家的担，只得扭悻悻走开。

我闷着伏在桌上疾疾地涂写，师兄王兵在他的桌上忙着他那一堆。

这小节前十几天结了婚，老婆是本院内科的医生，有着上海女人少见的硕健壮，丈人是市卫生局一个级。

从王兵宣布婚期那天开始，他在科里的行情一泻千丈；从王兵确实结婚那天开始，他的面就一天青似一天。上级医生查房的时候昏昏沉沉，时常靠着墙打瞌睡，在小办公室里也是整天唉声叹气，案的《黄家驷》积了一层灰，他也懒得去理，空闲下来就仰在沙发里，对着天板长嘘短叹。

我忙乎了一个上午，把几日慵懒沉淀下来的功课补齐了。我把病历夹放回护士办公室，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忽然，主任的办公室房门“吱哑”一声打开了，走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她见到我怔了怔，我认她是在千岛湖现过的姜的同事。

“哎，侬好，”我习惯地，算是打声招呼。

她也认是我，有不自然地笑笑：“侬是黄军哦……，好，侬好，长远不见啰……”，她低下想走开。

我叫住她：“哎……请问，我还不晓得怎么称呼侬？”

“哦，”她停住脚步，“我姓刘，”

“哦哦，刘医生，我想问侬……”我看了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姜怎么不来啦？以前是伊来联系我们科室的嘛？”

“啊？姜？哦？嗯……”她忽地惊慌起来，眨着睛迅速地瞥着周围，“姜伊和我调了分区，现在伊不负责这片地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