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的绒刺着脚心，怪舒服的。徐晶在这里过夜的时候，嫌小床太窄，我就在地上铺开大床单，两个人搂抱着，在地毯上睡。

听着徐晶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碌，我悠闲地等着女人给我开饭，心里漾起一阵“家”的觉。这是以往我和父母同住的时候，母亲在厨房里忙活时我觉不到的，想必那时父亲心里很甜吧……

吃饭的时候，徐晶问我：“我有些衣服放在你这里，现在找不到了，你放到哪儿去啦？”

“哦，在书橱里，等会儿我给你拿来，”

“放书橱里什么？我要换的，”徐晶有不满，

“我这里有时候会有同事来，我不想给他们看到你的内衣，——太了，”

我的谎话说得炉火纯青，

“那你的衩为什么不收？”徐晶停下筷追问，

“哼，男人看男人衩还会有觉？你看见女人罩会砰然心动吗？”我理直气壮地反问，

“咚！”徐晶在桌下面踢了我一脚，却撞痛了脚趾，疼得她呲牙裂嘴。

“哎，我向你打听件事，”我边吃边问她，“你们术学院里画不画人模特儿，就是脱光了膀站在台上给学生画，”

“什么？你问这个什么，”她警愓地盯住我看，

“那，我的问题是，你看见男模特儿，——如果有的话，你会不会有什么觉，”

“没有，”徐晶没好气地回答，“那是艺术！会有什么觉，那时候想的就是掌握比例，还有透视低，你当是我什么时候都想啊，”她很不兴，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我后悔不该问这个问题，“因为我和你所学的都是人有关，我这方面自然是了解啦，可是你们学艺术的那方面，我一直找不到人打听，所以……”

“啊……，原来是这样啊，”徐晶恍然大悟似地，“原来你们学医的在看标本的时候，在想这个啊……”

“不是，不是！”我涨红了脸急急地分辩，“我们读书的时候也是像你们一样，严肃认真，再说啦，台上停的是死的呀，而且在药里泡了大半年，哪能和你们相比，——活生香的，”

徐晶笑着扑过来打我，我抵挡着她的拳，和她抱成一团。

闹着闹着，她忽然停下来，捧住我的脸动情地吻着，我抱住她，手伸她羊衫里，抚摸她光光的后背，手指到她罩后面的搭钩，一，“啪！”带向两边弹开，我把手伸到她前，压在房上，轻轻搓。

过了一会儿，徐晶变得呼沉重，两哆嗦，直打晃，我把她放到地毯上，她两脚一蹭，布拖鞋掉在一旁，

“去把灯关掉，”我正要弯腰趴到她上，徐晶用手撑住我，睛看了看被风得“飒飒”飘动的窗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