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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岸恋情(3/7)

两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男人说:「问他们俩个兄弟吧!」一个清瘦微醺睡,一个壮笑容满面。他们说今晚没有跨年晚会,倒是再晚一,会有一场青年男通宵「报佳音」的活动,他们可以带我们去看。朋友说既然没有跨年晚会,「报佳音」活动也是可以,我是甚麽活动都好奇。我们就留下来与这两兄弟聊天,等待去参加报佳音活动。

壮的是哥哥,他很会开玩笑,初识的陌生氛围,不久就一扫而光,笑声不断。已经微醺的是弟弟,他偶而抬起问我朋友:「你的发怎麽那麽短,好像男生」;又转问我:「你有心事吗你好像很想睡觉的样!」和他们谈笑了一个小时之後,要去看报佳音,临上车时,弟弟拿了两个丽的丝袜在我们上,哥哥笑着对我的朋友说:「对不起,你这一是我妈妈的,不能送人。」我朋友拿下环还给他,我也赶拿下环,他却摇摇手说:「那是我老弟的环,可以送给你的啦。」

清醒的哥哥坐我朋友的托车,我载的是微醺的弟弟,两台机车一起发找寻报佳音的队伍。当我的托车穿梭在落黑暗的小巷里,这个微醉男的双手从到尾都是握着机车尾的扶手架。不久,我们寻着歌声,找到一群穿着鲜艳丽传统服饰的年轻男孩。

微醉的弟弟说:「我们的报佳音,就是一年的最後一天,一群青年男要到每一家每一门前去唱歌,告诉他们,天快来了,请把过去一年的辛劳、悲伤都忘记,以新的心情来迎接天吧!然後主人将门打开,报佳音的男们边唱歌边冲去屋里,开始舞、唱歌。」我问为何要用冲的去,而不是走去他说:「冲舞是为这家人『驱』,藉此把屋中旧的不好氛围赶走。」

人的习俗。我们站在门外看,当青年们唱完歌、完舞,主人家便献上小米酒、糖果与饼乾劳这群带来新气息的年轻人。我们跟随这些年轻人,一家接着一家去报佳音。偶尔有主人家看到我们这两个在一旁纯享受的异族好奇女,也会倒一杯小米酒给我们喝。在这丽神圣的氛围下,觉得这酒特别的香醇好喝。我们就这样享受,跟随这群青洋溢的天使们报佳音了快半个落,直到夜,才在一阵一阵幽远的铃声中离去。

那一夜,我从那两兄弟上获得好多好多的笑,甚至得到一特有的「丝袜环」,我很谢他们。

半个月之後,我在剧团有一小戏要在海边演,一天晚上,剧场的课结束之後,我带了一张谢卡去落,想邀请他们来看戏。一骑到落,恍然想起我本不知他们的家在哪里只好去第一次见到他们的那一家羊炉店询问,老板说他们住在另一条巷底。走到那条巷,没路灯,乌漆嘛黑,不时又传狗叫声,心里升起一阵恐惧,我是从小就怕狗的那款无胆的人。想说放弃走人,可是又真的很想当面谢他们。无法决定,便呆呆伫立在原地。不久,隔来一位小男孩,乌噜噜的大睛望着我。我走过去问他:「有一对兄弟住在巷底,是吗」他,我又说巷很黑,又有狗叫声,我很害怕,可否请他陪我1起去。他说好。这小孩是能涵容有恐惧心的大人,真激他。

小男孩陪我走漆黑的小巷,来到一栋很别致的平房前,长长的围墙,一个大院,很像我住的别墅,只是平房是旧式的砖瓦房。小男孩往屋喊了一句原住民的话,不久,一位男来,是弟弟。我谢过小男孩,看着他离去後,弟弟邀我到屋内坐。

家里只有他一人在,哥哥去大武工作了。他刚发生车祸脸伤在家休养。清醒的他居然还记得我,我赶问说:「那你记得送了一环给我」他腼腆地笑着。我说了我的名字,也问了他的,他的原住民名字叫hsu,是排骨的意思,因为小时候材很瘦。他们的命名真有个别。我说明来意,并将谢卡送给他,以夜不便久留,没有多谈甚麽就离开了。

隔天傍晚,我带了一个大苹果去落,想问一下受伤的h。h的母亲在家,她要h带我去落附近走走。h骑托车带我到落外环的一条宽广却乾涸的只剩小细的大河,河边上有一座泥大河堤,我们坐上河堤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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