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适应了场上的节奏，得有模有样，我们一起疯了好久。最后我们走的时候，我又累又困，芸却比我还清醒呢。唉，我真是什么都比不过她，连玩都没她有天分。」

张妍抿了一茶，叹了气，「要说，遇上我们家芸儿这样的好女人是你的福气啊，你可不能让她过得不开心，要不然她甩了你可有大把的候补呢，到时候我可不会再帮你说话。」

她说的那一晚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几个月前芸的确有一天带着些酒气回家，不过她说是公司聚会喝了些，于绝对的信任，我并没有究，现在看来，我发现我和芸之间的确并不是完全的坦白，不仅我有事瞒着她，她也对我有所隐瞒。

我等着她说完一通夹杂着抱怨和责怪的话，才问，「后来呢？」

「后来？」

张妍楞了楞，「呵呵，要说起来，芸儿可真是可啊，那天晚上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肯再陪我去，说不该这些放纵自己的事，还自责了一段时间呢。见她那个样，我也就没再勉她了。」

「那……芸她最近又有什么不对劲的表现吗？」

「最近……对了，说起来，你们在闹矛盾么？为什么今天你不让我告诉她你来找我的事？最近两周我见她都怪怪的，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总之就是这觉。今天……」

张妍顿了一下，「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她正在补妆……是你惹她生气了？」

「算是吧……不，也不是……」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从张妍那里听到的信息，让我知了一个从不曾在我面前现的芸，她忧郁、压抑、辛苦、柔弱而又。我只想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消息，也没力考虑怎样应付张妍了。

「我告诉你小，芸儿可是我们家的宝贝，你要是不懂得珍惜，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张妍似乎对我的沉默表现不满，警告我。

我只能苦笑着向她再三保证，告诉她我们只是了小问题，希望她能对今天的事继续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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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吗？」

回到了的家，我把今天听到的内容大致地告诉了，并且说了我的打算。

「我考虑了很久，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觉得好受一些。」

我整理着背包，也不抬地说。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恨纠缠，时至今日，我的心情复杂到自己也无法理清。从张妍那里得知的消息，让我知了芸的艰辛，她将一切的艰难和苦楚都藏在心里，没有让我得知一丝一毫。

其实现在想来，许多次芸下班回家，也会显示两分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偶尔的低沉，只是她不愿告诉我原因，我也没有仔细追究，我以为她只是工作劳累罢了。而我的温柔手段，似乎也能让她笑颜重开，我就更加没有想到别的方面。

想到她独自背负的压力，我到心痛无比。想到可能是因为我的隐瞒和疏忽才让她被刘保全这个渣滓染指，我更是羞愤死。

虽然现在刘保全究竟如何得手我还不知，但事情渐渐清晰，真相正朝着煎熬我心灵的方向走去，越来越清楚地显示，这一切都是我害了她。

痛心疾首也罢，追悔莫及也罢，羞耻加也罢，无比的内疚加上心中的疙瘩，我越发没有勇气面对芸，我不知现在该怎样对她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