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有些怔然，「你指什么？」

「什么都可以，比如她有没有为什么事情发愁之类的。」

张妍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压低了语调说，「小飞，芸儿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吗？」

「说什么？」

我有些惊讶于她的反应，更有些惊奇她话中的义。

「你什么都不知？当年看你那么有诚意，我才在芸儿那里帮你说了那么多好话。现在看来，也许我们家芸儿所托非人啊。」

张妍的话中带上了几分不逊。

「学，有什么批评等会儿再讲好么，我一定接受。请你把你知的情况先告诉我吧。」

我的心开始怦怦直，有隐情？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

张妍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小，你知芸承受的压力么？」

「当年芸本来是有读研的打算的，可是了一事情，所以她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

张妍的话让我很意外，没想到她开就回溯到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芸还有这些从未提到的渊源。

「是什么事？」

我急忙问。

「的她没有说，她只说是家里了事。总之，最终她还是决定来应聘了。正好我也没有再读书的心思，就和她一起找了现在这个工作。」

张妍顿了顿，接着说。

「芸儿可是全系的女，在公司里也表现众，所以提升很快，比我可多了。」

「她刚公司的时候，不知多少同事想办法找借接近她，后来都被她冷冰冰的样吓跑了，背地里都说她冷淡工作狂，她工作起来简直像不要命一样，连我看了都心疼。」

张妍喝了一红茶，看着我沉默的样，她又皱了皱眉，「喂，你平时在家里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啊？上班的时候我就没见她笑过。」

「她……她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我心中掀起了波澜，这些事情芸从来没有对我提过，她平时都是这样辛苦吗？可是她面对我的时候，从来都是那样淡然温柔，无微不至地关照我的生活，没有在我面前过一丝忧愁和疲惫。

「还有别的吗？」

我的手在桌下攥住，努力地保持平静的表情。

「你啊你……也是，这些事芸儿告诉你也没用，你这个穷学生能些什么。」

张妍白了我一，「其实当初全系同学对芸儿最终接受你的追求都很意外，大多人对我们全系一被你抱走都到不可思议，同班的女生则羡慕她遇到你这么个痴情学弟，也有那些家里有两臭钱没追上她的在后面说她有无珠。其实我一直倒是赞同你们俩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之间好像很有问题啊。」

我无言以对，在生活上，我确实得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