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炎凉没料到，蒋彧南竟也缺席。直到会议结束，她也没瞧见蒋彧南的影。倒是碰上一向不太手公司运作事宜的江世军偶尔来视察公司情况。

自炎凉推门起，会议室中的气氛就略显尴尬，江世军坐主位，炎凉坐他右侧，在场其他人不用抬都能猜到这两人之间有多不对盘。

幸而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所有人收拾好东西鱼贯离开，炎凉将今天开会涉及到的文件给秘书后也起打算离开，江世军仍坐在那儿，听着自己的秘书汇报接下来的行程：“10：30，视察新品研发中心，11：30，与钟行长吃午餐，下午2，和梁瑞先生打球……”

炎凉临到会议室门的脚步生生一滞。

跟在她后的秘书见她突然打住，不由疑惑地唤她一声：“炎总？”

炎凉回朝秘书摆摆手示意没事，目光越过秘书的肩，很快扫了还坐在那儿听人汇报行程的江世军，收回目光，走议室大门。

炎凉随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的下一个行程安排在一个小时之后，她有足够的时间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以了解她所错过的那些会议内容。可不知不觉间，炎凉那正翻着页的手指就这么停了下来。

下午2，和梁瑞先生打球……

江世军秘书的声音犹然在耳，炎凉默默地合上文件。

明集团，梁氏财团……她闭上睛靠在椅背上，却仿佛能看见一线生机。

*

炎凉照旧是那个彻夜不归家的人，但已无需再去夜店消磨掉夜晚的时光。路征的伤势之重，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炎凉每晚去医院探望。

她最常碰见的是路家的厨师来送药膳，只有一次是碰见路明来看望儿。炎凉就坐在病房外，不打搅父的谈话，待路明离开她再病房。

在她的搀扶下，路征艰难地挪到窗边，不久看见路明的影现在楼下，他就指着那抹影对炎凉说：“我上的伤就是那手杖揍的，稀有木，度堪比石，敲一下就足以脑震。”

炎凉被他逗笑了，抬眸看他时才发现彼此距离如此之近。

她的笑容都映在他的里了——

炎凉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脖，路征见状，自然是放开了搁在她肩上的手。炎凉四下里看看，瞅见病床边那篮果，当即就走了过去：“我去帮你洗个苹果。”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路征移不开视线。

她对他，即便是单纯的利用，他也甘之如饴了……

在医院呆了一晚之后，炎凉打算回家换衣服之后就去上班，路征的病房里特设有为看护人员准备的房间和床位，在医院过夜的日，算是她这两年间睡眠质量最好的几天……

呼着清晨的空气，只觉神清气，可还未家门，炎凉就习惯地竖起了全的戒备。

今天有些不寻常，蒋彧南的车就侯在主楼的台阶外，后车门还是敞着的……蒋彧南是刚回来？还是正打算门？

炎凉只看了车，没和司机打招呼就了门。

刚上到二楼，炎凉就听见了衣帽间里的乒乓作响。炎凉循声走近，还未衣帽间，就看见李秘书站在里，正把蒋彧南的衣扯下来行李箱，神情和动作都透着十足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