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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5/6)

于战胜金军之后,而恰恰是产生于为金军所败之后。这场让两人结下了仇大恨的战役,就是彭原店之战,在宋、金战史上也算是一场有名的战役,但却是宋军先胜后败。就这样一场说不上漂亮也说不上不漂亮的仗,居然也能让张浚自信心极度膨胀,足见当时宋朝官军对金军的作战记录是何等惨不忍睹。

胜,是吴玠的先锋队重创撒离喝所,宋军士气一时大振,金军赚回一位“啼哭郎君”。

败,是在金军卷土重来时,吴玠向他的上级曲端请求增援,却意外得知上司已经带领大队向后跑路,扔下他生死由命。吴玠率死战突围,最终以麾下一员猛将战死、队伤亡无算的代价,勉逃脱劫难。

这还没完,大难不死的吴玠回到曲端那里,自然怒气冲天,质问曲端当初甩了他的因由。

而曲大将军呢,向下属歉想都没有想,这我可以理解为上司长官的面问题,连安抚劳半句没有,这我可以理解为曲端的格问题,也许他天生就不晓得怎样去劝别人,倒是给吴玠送上一违反军令、不听调遣的大帽,将他降职理。哎,这让我该如何理解?怎么看都是曲端在找茬儿收拾自己原本的得力手下。

所以说,吴玠恨曲端是有理的。在此之前,一向是曲端指到哪里吴玠就打到哪里,上下级合尚算默契;一朝曾经的好长官翻脸不认人,要整肃自己了;可想而知,吴玠当时的心境如何,愤怒、沉痛、不甘、委屈,当然,还会到忧惧。

吴玠会忧惧是理所当然的。作为曲端的长期属下,他很清楚曲端的过往。他不会忘记,西军其余各路军、甚至一些关陕义军,是如何轻信了曲端的合兵并之约而导致惨重损失、甚至魂断沙场;他不会忘记,为了排挤朝廷特使、文官王庶,曲端坐视金兵围困延安城而不救,而后却以失地之罪反咬王庶一,险些置他于死地。

多少与曲端同阶同级的将领、多少与曲端互不统属的义军首领,都在不知不觉中着了他的儿;甚至受朝廷保护的特使,也要受曲端的钳制;而吴玠为属下,曲端对他有绝对的生杀大权,他的命既然被曲端盯上了,也就等于危如累卵。

当然,吴玠恨曲端有理,却不代表他诬陷曲端谋反有理,这个是非还是要明确的。

(3)陷害思路

如此看来,曲端得罪下的人还真的不少,活人和死人都有。死人,逝者长已矣,倒也不用担心虚无缥缈的魂魄会来找他算账;活人,就大大的麻烦了,都在攒足了劲儿等着、策划着曲端的现世之报。

虎落平的曲端在富平之战后,有了一丝复起之机。吴玠、王庶等人当然坐不住,他们必须将这一丝复起之机扼杀在张浚的府衙里,为了自保也为了报复。

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自然是制曲端于死地,死人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于是,吴玠和王庶都想到了“谋反”这个万劫不复的罪名。吴玠激起了张浚的虚荣心,启发了张浚的思路;王庶给张浚提供了证据,尽这证据连傻都骗不过;康随充当了张浚的刽手,最终让曲端死无全尸。

无可否认,吴玠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但在陷害的思路上,我却认为吴玠与张浚、王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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