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打算在年底拉起天窗。”

“这样啊，那恭喜了。”我有愕然，但仍是祝福好友人生的另一阶段。

说到这里，明的态度有窘困：“如果聪你不介意，我希望你可以席我们的婚礼。”

“我当然不介意，你这小在说什么话，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结婚我当然要席。”我想也不想便说，明惭愧地说：“但你跟玲的事，你不会恨我？”

我叹气说：“那是过去了的事，我亦有责任，也不好说恨不恨了，只希望玲以后能活得快乐吧。”

“嗯。”明顿了一顿，着我说：“我女朋友亦想见你，如果有时间，今晚来喝一杯好吗？”

我犹豫了一阵，说到底把玲伤得最的是我，我总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怪在明的上，既然明主动说了，我也只好答应：“可以的。”

“那晚上九，铜锣湾酒店的咖啡厅好吗？”

“好的。”

挂线后我呼一气，我对明不再有恨，而且亦想知当日连玲也动不了的浪之心，是谁家姑娘有此本事。

到了相约时间，我准时到达，其时明已坐在咖啡厅一角，旧朋友主动向我挥手，我走到桌前坐下：“很久没见了，最近好嘛？”

明：“还可以吧，公司结束后在外公的版社帮忙，最近搞一些大陆的时事刊，经常要中港两边跑。”

“这样不错啊，几年不见，你成熟了呢。”我看到明西装骨骨，不再是以往的吊儿郎当，慨的说。

明苦笑：“人总要长大的，现在回看，才发觉以前真的很荒唐。”

我同意说：“对呢……”

明望着我，诚恳的说：“玲的事，我真的抱歉，这些年里我一直想跟你歉，但总是拿不勇气，聪，我知我的是不可原谅，但我真的希望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叹气说：“我亦是伤害玲的凶手之一，凭什么接受你的歉？如果有生之年可以再见到玲，我亦希望可跟她歉。”

“嗯……”明愧。

这时候一个妙龄女来到我俩的桌前，柔声笑说：“两个男人，说什么说到垂丧气的，反省以往过的坏事吗？”

“来了吗？”明站起来迎接，并向我介绍：“聪，这是我的未婚妻。”

女郎微笑：“幸会，我姓林，林茵莉。”

我一凉气，不知如何反应。

如果玲是天使，那么莉，无疑就是鬼。

莉顾盼自若，脸上没有半破绽，完全表现跟我是首次见面，女孩伸手来向我问好：“程先生吗？我未婚夫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的旧伙伴，亦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礼貌地握下手来，莉落落大方地坐在椅上，笑靥满面的跟明说：“你朋友很英俊呢。”

明开玩笑：“喂，你不会看上了聪吧？”

莉故作戏般说：“如果早认识，很难说，但现在答应嫁你，没奈何。”

“你这小鬼。”明摸着未婚妻的秀发笑，又转向我说：“聪，不要见怪，莉在外国长大，说话是不分轻重。”

我摆摆双手：“你未来妻讚我长得帅，我当然不会有异议。”

两人同时笑着，从那一片温馨气氛，很难想像这里面可能暗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