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你们男人的所谓情，原来还不过如此。”

我无从狡辩，虽然刚才是受到莉的诱惑，但若果我真的尊重玲，是怎样也不应该跟她的妹妹发生关系。

莉看到我一脸愧，轻蔑的说：“怎样？说中破吗？完才来后悔，你是不是男人？”说完把玲的照片到我手中：“看你这样可怜，给你留来打手枪吧，我最瞧不起你这人！”

我没话说，接过照片，如果莉对我的辱骂可以令她的心情好过一，我是不会介意，对玲的伤害，我是愿意任何事来作偿还。

我俩走客厅，正当打开大门要离去时，莉又忽然问我：“如果可以再给你见到，你会怎样？”

莉这一个问题叫我呆住半刻，我当然希望见玲，但过去对她的伤害，又岂容是时间可以沖淡，当日玲离去时那一个伤心的表情，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留给我一作为女人仅有的尊严？”

不可以，我就是再死一百次，亦不足以补偿玲的伤害，试问又如何有面目在她面前现。

我默默地：“玲今天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希望再打扰她。”

莉仰起来，角从上以不留情的神审视着我，呸了一声：“废！”

说完莉把大门关上，只留我在虚空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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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丧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几分钟前的光旖旎，到这时已经再不留半。

然后很快又过了三个月，自莉离开后我没有招聘新的助手，和玲的游戏程式只差一，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这段时间我推掉所有工作，全力为两人的回忆作最后冲刺。到了今天，我终于完成最后阶段的修改。

准备好一切，我屏息静气，打开程式，画面上立刻响起音乐，同时亦现玲亲手设计那个可的立图像。

“完成了！”看到两人过往曾一起构思的游戏变成现实，我有激动，虽然还未经过实际测试，也许仍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此刻间，还是不自觉的兴奋得双通红。

游戏中的音乐很轻快，我们没有特别找专业作曲家谱上背境音乐，用的都是玲喜的乐曲，其中几首是玲在心情愉快时喜哼着的调，从扬声上听着，彷彿就忆起依人在睡前的轻唱。

“玲……”看着那动画人在萤光幕上活跃动，我有一说不的动，过往共渡的片段再现前，她的笑，她的泪，永远都是我人生最珍贵的宝。

我没有打算把游戏公开，只想当作一份回忆，我甚至没想过要通过莉让玲知，今生不再在玲的生命里现，我想才是对她最好的补偿。

我抹一抹几乎要落下泪儿的眶，爬起，想往外面走走，这段日埋苦，我已有多日未有外，在终于完成了的此刻想到外面走走，呼一下市面的空气。

来到相熟的餐厅，这时已经是下午三，但老板仍是特别为我煮一客吃的早餐，看到我脸上喜悦，好奇地问：“老兄你中彩票吗？那么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