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个当官的。那仆人真灵活，一看到当官的就上哈腰：

〃长官，嘿嘿，长官。〃

长官向我们两个挥挥手说：

〃两蠢驴，打架都不会，给我去拉大炮。〃

我一听这话阵阵发麻，他是拉我当壮丁的。那仆人也急了，走上前去说：

〃长官，我是本县县太爷家里的。〃

长官说：〃县太爷的公更应该为党国力嘛。〃

〃不，不。〃仆人吓得连声说，〃我不是公，打死我也不也敢。排长，我是县太爷的仆人。〃

〃你娘。〃长官大声骂：〃老是连长。〃

〃是，是，连长，我是县太爷的仆人。〃

那仆人怎么说都没用，反而把连长说烦了，连长伸手给他一掌：

〃少他娘的说废话，去拉大炮。〃他看到了我。〃还有你。〃

我只好走上去，拉住一匹的缰绳，跟着他们往前走。我想到时候打个机会再逃跑吧。那仆人还在前面向连长求情，走了一段路后，连长竟然答应了，他说：

〃行，行，你回去吧，你小烦死我了。〃

仆人兴坏了，他像是要跪下来给连长叩，可又没有下跪，只是在连长面前不停地搓着手，连长说：

〃还不。〃

仆人说：〃，，我这就。〃

仆人说着转走去，这时候连长从腰里手枪来，把胳膊端平了，闭上一只睛向走去的仆人瞄准。仆人走了十多步回过来看看，这一看把他吓得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只夜里的麻雀一样让连长瞄准。连长这时对他说：

〃走呀，走呀。〃

仆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哭带喊：

〃连长，连长，连长。〃

连长向他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打在他旁，飞起的小石划破了他的手，手倒是血了。连长握着手枪向他挥动着说：

〃站起来，站起来。〃

他站了起来，连长又说：〃走呀，走呀。〃

他伤心地哭了，结结地说：

〃连长，我拉大炮吧。〃

连长又端起胳膊，第二次向他瞄准，嘴里说着：

〃走呀，走呀。〃

仆人这时才突然明白似的，一转就疯跑起来。连长打第二枪时，他刚好拐了一条胡同。连长看看自己的手枪，骂了一声：

〃他娘的，老闭错了一只睛。〃

连长转过来，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我，就提着手枪走过来，把枪着我的膛，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