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酵味扑鼻，翠玉皱着鼻不想再去，拉着凝人，凝人似乎不想放弃。

晒场上一缸缸坛陈列，一票人却都在遮荫睡觉打呼或玩纸牌，凝人见状走过去挥着手对那班工人：「现在是工作时间，怎不事去，你们这样我会扣你们工钱。」见一名工人躺在长椅上，脸上盖着巾睡觉，不睬她，凝人走过去翻开巾：「给我起来，再偷懒，全给你们遣了。」

语落，走在前面的凝人突然停下来不走，跟在後面的翠玉也跟着停下来，不明究理。正巧一个叫卖糖葫芦的走过去，翠玉以为凝人气得心苦想吃糖葫芦，从腰间掏荷包跟卖糖葫芦的小贩叫：「小哥，给我两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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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等着少爷给我们发工钱，领了工钱，家人手缺得急，我们就去。」

「夫人、夫人，慢，地上东西多，小心踢到了……」

「这样……」凝人失了神。这麽说，继续下去温家什麽都没了

翠玉拉住她。「夫人，别去了，里又又，味又难闻。」

「你到温家几年了，都白混了」凝人相当心急。

说完，凝人扭就走。世态炎凉，见人式微就这麽嚣张，她不信温家真这麽一败涂地。决不能让她的前世与来生一般凄凉。

凝人瞬间好气又好笑，「我不是要吃糖葫芦，而是不知布庄怎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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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人睨了说话的夥计一：「你们等着吧，过两天我就来发工钱，不想的就全给我走吧。」

夥计们狐疑的看着凝人，扫视她，彷佛不认识她似的：「夫人怎不知家跟我们作对已不是一朝一夕，之前老爷只好去找跟家没有涉的通路，可是家现在消息灵通，再加上家本不屑少爷持家，本摆明要让温家再也爬不起来，将我们生意全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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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会知少爷现在在哪」

凝人困惑，「怎会这样还是老爷在世即如此」

翠玉噗哧一声笑来，「夫人，忘了路……不是要吃糖葫芦！」

。踏门凝人即见几名夥计懒懒散散的坐於一旁翘脚聊天，见到她来几个人才慌忙起，惺惺作态秤起豆，拿着筛去事。

凝人看着他们鸟兽散的背影，不禁想，请这些工人这麽不勤快，难怪经营不善，她往舖看，走了去。

翠玉才在後面说着，凝人上「啊」了一声，叫着脚疼。这些人欠工资不事就罢，一个舖搞得杂不堪，简直像个仓库。

「夫人自己看。」一名夥计指着外缸缸罐罐，「那些酱料、豆本卖不去，还，再多都没用，没人买，之前温家酒楼多少用些，现在酒楼也给家买去了，那些只能等着生虫、养耗，我们就等着没饭吃。」

「你不去，我自己去，我看温晋理有问题，要是吃饭的人多，事的人少，怎样都不会赚钱。」

听闻凝人这麽说十多名夥计更慵懒，本要事的全罢了手上工作，对凝人：「就算要遣了咱们，夫人也先将这两个月工钱给我们吧，我们可要养家糊，您们这样继续积欠工资，要我们怎过活。」

凝人震住，不敢置信问：「你们说两个月没给工钱了」原来温晋的财务状况比她想像的糟。

翠玉白她一，知她生气，想了想：「不如去布庄问萧掌柜，说不定少爷正在那。」

凝人撩起裙穿过堆积杂的幽暗走走了去，翠玉皱着眉只好跟去。

「好吧，去布庄！」

走酱料舖，凝人急冲冲走在街上，一路闹闹的叫卖声，她连留意都没留意，问着翠玉，「知不知这时候哪找温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