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

“一陌生的觉。”扬展看上去很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仿佛又隐藏着另外一情绪，“我一直不敢回忆这段往事，因为它总是会让我到难受。但是今天却有所不同。”

“嗯，”杜若兮，“不妨说来。”

“这觉……有些怪，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扬展微微晃动着脑袋，看上去有些迷惑，“它……”

扬展停住了，他不知该怎么描述。

“我这次并没有到痛苦，”他说，“不，当我刚才经历的时候我仍然到痛苦，跟当年的痛苦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我这次回忆它之后，却没有象从前那样到痛苦。现在我觉得就象是……成长，我甚至觉得兴。”

“兴？”

“不，不能说是兴，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杜若兮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那双睛告诉扬展，她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想到我居然能够再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我以前总是认为要让我再次经历它的话，我就会死掉。但是，这次我就象突破了某个极限，并且在自己上找到了某个确认无疑的东西。”扬展想了一下，然后接着往下说，“这就象是被暴风雨打的一条小船，你以为它随时都会被ng所倾覆，消失在怒吼着的汪洋里。但是当暴雨过去之后，它虽然受到了一些损伤，但仍然能够摇摇摆摆地继续前。这时候你就会确认它是禁得起这样的狂风ng的。现在我就有象是驾驶那条小船的船长，我现在知它是能过来的。”

“是的，扬展哥哥，它过来了，你也过来了。”

“是的，我能过来。”扬展看着杜若兮，突然他的睛里再次充满了泪，而这一次他却不得不把视线移开。

这泪里既有痛苦，也有乐。

第一百零三章

张天扶着望远镜看着扬展家里的情况，同时正把一块夹了火的面包往嘴里。他把旅馆房间里的床柜放平，再把椅放在上面，这样他每天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着边吃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