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里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这也包括自己。大家不过是在狗咬狗，而我是一只更壮更迅速的狗。现在这只壮的狗将会在半小时以内赶到一个豪华的狗窝里，去接受另一只型狗的赞扬。是的，在杀了一下午的人之后将会被尊敬、赞扬、羡慕、敬畏、嫉妒所包围，到底是哪人才会钟情于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发最原始的兽也成为一荣耀了？所有从事这职业的人，你要是希望自己能活下去你就不得不变得更加野蛮。而当你开始在这里面混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脱离它远比加它更加困难。

汽车在路上慢慢地爬行着。封肃沉地看着外面，一言不发。他的思绪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彪哥正在仓库里放下整个任务的最后一尸。他坐在汽车里忖度着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会不会得到提升。而三个街之外的顺正在往邱叔家打电话，这是他不得不的事情。他必须告诉张姨，她的丈夫，那个跟她走过了大半生的人，那个曾经把自己抱在膝盖上颠来颠去玩的叔叔，已经死去。

第十三章

封肃把让二猛把车停在路边，他走了来，了烟。过了会儿彪哥和顺陆续到达。他们都下车坐封肃的车里，一五一十地向他报告情况。看来没什么问题，该死的人现在都躺在仓库里。任务完成的很好，很彻底。这会儿已经有人开始理这些尸——把它们运到一个秘密的殡仪馆里烧成一小堆灰尘，就象他们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似的。褚爷的须伸得很远，他跟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情，这样一来他什么事都很方便，包括净的或是不净的。

他们开车从仓库来到摆庆功宴的酒店。他们下了车，走酒店的餐厅。褚爷正跟一个助手代着什么，他的助手张得汗都要冒来了，不停地答应着。家族的几个元老都来了，全是五、六十岁的样，这会他们坐在一张桌上，正为一个猥亵的笑话哈哈大笑。参与这次行动的几个门的兄弟都在，东坐一堆西坐一堆地闲聊。褚爷看见封肃就招呼他们过去。然后他拍着手喊：“好了，现在都回来了，咱们就吃饭吧。”

大家坐定了之后，褚爷命令都把酒杯端起来：“为我们这次成功地打掉了蛔虫，了这杯。”大家都着附和着：“杯，杯。”

“你们仨，到我这来坐着。”褚爷对封肃他们。

三个人喝完杯里的酒就走了过来。褚爷是个大胖，他费力地给他们腾地方。褚爷边的元老也笑嘻嘻地让着。三个人诚惶诚恐地谢，嘴里不停地“得罪得罪。”几个元老还使劲地拍着彪哥和顺的肩膀骂“臭小长了啊。”两个人尴尬万分，都快给拍桌底下去了。他们都没对封肃表示什么，也就对着他笑笑，客客气气的。这个消失了5年家伙，这时候现得怪怪的，还是看看褚爷的脸再说吧。褚爷叫人把酒掺上，然后仔细地询问执行任务的情况，然后了，这事就算结束了。他端着酒杯对封肃说：“我看了你修订之后的计划，很不错。”

封肃也举着酒杯说：“哪里，多亏了先前兄弟们把他们盯死了，否则没那么容易得手。”

“是的，他们了很多，这些忠心耿耿的弟兄们，我知他们的功劳有多大。这事耽误了不少时间，很多该办的都停下来。现在去了这个心病真舒坦。妈的，挡我者死啊，他们就是不信这个邪，真拿他们没法。”

“现在他们应该信了，杀一儆百一向都是很有效的办法。”封肃把三个牌拿来还给褚爷。褚爷把玩着牌，蛮有兴趣地问：“他们见了这牌都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