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封肃收回匕首，把它在腰里，然后拍了拍这大胡绵羊的面颊，“没事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不要问问题，照我说的去，当个好孩。”

“我会慢慢拿开匕首，但是你要保证你不会叫声来，你能保证吗？”封肃问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酒保再次。

“再把我踩坏的椅换掉也就没什么要的了。你完这些就回家去，今天不营业了。”

“是么？”封肃看看窗外，冷冷地说，“但是杀人从来就不应该是一能够享受的事情。”

二猛迷惑地看着他。

“用洗洁剂好好冲下地板，些熏香或是些空气清洗剂去去味，你能好这些事情吗？”封肃认真地看着他说。

“那就不说了。”

“不会差错，不会，我保证不会。”酒保又慌忙起来。

“嗯。”这酒保了下泪。

“是吗？既然你能到，我想我也能到。”二猛笑了笑。

“你连这个都不懂还能叫我怎么说？”封肃没好气的说。

“肾上素是个什么东西？”

“二猛，你是学不到的。”封肃看了他一说。

在路上，二猛看封肃的表情很复杂，既敬畏又觉得很不可思议。他试着模仿封肃当时的刀的动作，然后笑着摇了摇。

“会，会，我保证会。”酒保发觉自己能够保住命就忙不迭地答应。

“好，我要拿开匕首了，不要忘记你给我的保证。我也给你一个保证，我要是看你想叫喊的话，我保证可以在你喊来之前割断你的咙，听明白了吗？”封肃目不转睛地审视着他。酒保又一次拼命。他眨了下睛，两行泪已经到了他可笑的大胡上。

“那就先学会控制自己的心和肾上素吧，这个是必须的。”

“好好，把这里打扫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明白。”酒保拼命显自己很在意的样说。

“明白。”

压住他的脖。

酒保心里说句谢天谢地就在外面帮他们守着。这尸放酒吧里他真的会发疯的。

“说对了，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得好褚爷有奖，了差错的话褚爷就会杀了你。”

“是人在张时里分的好东西，它可以提你的反应速度。”

“小心，别叫声，死的人并不是你。”封肃说。酒保拼命地着，他的睛在疯狂地翻着。

二猛尴尬地笑笑，“我真的不懂。不过看你执行任务真的很享受，我是说真的。”

封肃给顺和彪哥打电话，然后他通知褚爷任务都已经完成了。褚爷没说什么，就说了句“那就都回来吧，酒席摆得差不多了。”他和二猛把尸放仓库，赶忙开向总。这会通峰期刚刚开始，路上堵的很。封肃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想到下午的那些人。他们就真的该杀吗？他们就真的那么该死吗？尤其是最后一个，杀掉这样的人会很不舒服。他也了解会有的人会觉得很舒服，但自己不是。事情就象自己所说的，我有工作要。他们既然在

“过一会儿我们走了之后你必须把这里好好打扫一下。地上不能有血迹，空气里不能有气味，明白了吗？”封肃耐心的说着，反正所有任务都已经完成了，耐心不会坏事。这里不能留下什么尾给人逮住，就象拉了屎总要一样。

“你的活儿，没说的。”二猛竖起了大拇指。

“嗯。”

封肃看着他，想了想没什么要代的了，再说下去这酒保的就要断了。“好了，现在你把着风，我们两个要把尸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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