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任务了，你还怕耽误什么。这才一烟的工夫呢。过会儿我们就能喝庆功酒了。”

又过了会儿他们弹完了，站起来把乐收拾好，准备离开。

“先生，能打扰你一会儿吗？”封肃站起来问那位萨克斯的大叔。

“有什么事儿吗？我要准备吃饭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跟你谈谈音乐。”

“哦，是吗？我可不能耽误太久啊。”大叔一笑，挥手叫其他的人先走一步，然后他从柜台后面拿了瓶酒给他们掺上，坐了过来。

“这是蓝调吗？你们刚才排练的那个。”封肃礼貌地跟他碰了下杯。

“是蓝调。但这不是排练，这是即兴弹奏，很讲究合。你玩过没有？”

“没有，但是我喜音乐。”封肃笑了，然后又接了一句，“我没想到它们是即兴的。”

“是的，它有趣。其实也不难，你只要学一基本的和弦就可以玩了。”

“你们合得天衣无。这样即兴的合奏，我认为比登天还难。”

“这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得很熟悉这音乐模式才行。”

“可能我没那天赋，据说萨克斯非常需要天赋。”

“正是，还要有个可以飓风的肺。”

封肃，微微一笑。

“你觉得这音乐怎么样？我是说它给你什么觉。”大叔问。

“它给我的觉就是……很自我吧。但是我觉得它有资格自我一下。音乐是最无法假的一艺术，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一假就会相。它会把演奏者的心思完完全全地袒来。平庸的心灵和一个情丰富心灵，哪怕是相同的旋律，他们演奏来的音乐都完全是两码事。好的音乐可以把人吞去。”

“也可以让人发竖起来。“这个大叔睛闪了一下，“不错，几乎就是我所想的。你觉好，不搞音乐有可惜。”他喝了酒，继续往下说，“而且好的音乐是不需要表演的，它只用音符就可以征服听众。舞台表演其实不过是音乐的注脚而已。可笑的是现在人们往往更喜那些注脚而忽略了音乐本，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大众的味一向比较浅表。就象是草动，情愿被草撑死也绝不会碰一下。”

“哈哈，吃草还好，但是很多人是在吃屎。”这大叔摇了摇，问：“你是搞什么的？”

“我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