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吐了再开车吧，看你那个臭德行。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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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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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想什么事都不了了。”他看着刘三绵绵的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认为即使现在不杀他，最多再过一年他也会被毒品杀死。封肃到无比厌恶。

“真是个废！”他找准他的颈静脉，然后把所有的海洛因溶都注了去。刘三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然后又重重的跌回地面。他开始剧烈地搐，咙里发“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在地上翻来去，满脸通红，太的血随着他的心在疯狂地搏动着。他的在不停地翻，他的球也在不停地翻。但是他不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更什么都说不。白沫从鼻和嘴里不断地涌了来，他瞪着金鱼似的大睛，不到一分钟他就咽了气。但是白沫仍然不停地从他嘴鼻里往外冒。到最后停下来时，到最后停下来时，就象一只奇怪的鱼在他的脸上产了一大堆奇怪的卵。封肃准备离开，再过会儿的话这里会更加难闻，他看见刘三的完全透了。

封肃还没仔细听过这样的音乐呢，他找二猛要了支香烟，坐在桌后面轻松地欣赏着。他看着萨克斯的大叔，这个大叔大分时间是闭上了睛的，当他短暂地睁开睛时，这张脸跟平常的脸显得很不一样。封肃突然有了冲动。他问二猛：“车里有笔和纸吗？”

他们在一家酒吧面停了下来，然后推门去。这时候小舞台上有几个人象是在排练节目。这是这个酒吧的一个小小特，在下午排练音乐的时候任人观赏，只要别发声音就行。他们排练的是一支蓝调的曲。拿萨克斯的一个中年大叔半闭着睛，轻飘飘地着。钢琴偶尔响几声，象是一群人在说话，旁边站着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不时上两句。弹奏者歪着脑袋不停地抖动，看就要从凳上摔下来。大提琴手的手指也不断地伸和缩回，封肃看了会儿才知他那是在打拍。音乐到是很好听，但封肃觉得它也好笑。这有神经质的音乐让封肃的脑海里现一句不着边际却又不断重复的歌词：你想怎样你想怎样你你你你你想怎样？

二猛打过方向盘，朝河边开去。他不停地吞，还捶着，打着呕。“真太他妈恶心了。”

封肃从楼上下来。几个夜总会的伙计坐在桌边上烟，在二猛的看下象小学生一样老实。封肃打电话，叫藏在夜总会附近的汽车赶过来。他们来了之后立刻上楼去把刘三的尸搬下来，那尸臭得要死，屎滴答了一路。他们只有用一只大塑料袋把他装好再放行李箱。

二猛把车停在河边，了车门就开始大吐特吐。吐完后他痛苦地蹲在地上着气，厌恶地看着自己的象胶一样从嘴耷拉到地上。他掏纸巾把嘴净，然后站了起来。他踉跄了一下，前发黑，脑袋里一阵昏眩。他返回车里拿了瓶使劲漱了几，并给自己了支烟，这才继续开车。

两声轻响，一颗带血的门牙在他边动了两下。封肃小心地拿着注，防止它落下来摔碎。

“有支签字笔，和一个本。”

第十一章

二猛赶忙帮他拿来。封肃打开本，飞快的在上面画了起来。他画的是那位大叔萨克斯的样，隔了5分钟又画了一张微笑的样。二猛好奇地看着他画画，但也有担心的说这样是不是有耽误时间。封肃说：“这是最后一

封肃拍拍二猛的肩膀说该走了。二猛用让人缭的速度和手法对付着那支老五四，不到一会儿功夫，那支手枪就变成一堆零件散落在桌上。“多谢合作。”他没再多说什么，跟封肃坐上汽车扬长而去。

“真太恶心了。”二猛一边开车一边说。在夜总会里他镇定，其实他都快要吐了。“好了，好了，下一个了，也是最后一个。咱们顺着河边走，那地方有许多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