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温柔地等他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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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抿了抿，喊一声“桥渊”，问：“我怎样想……你都答应吗？”

唐桥渊颔首：“我都答应。”

方素弯眸浅笑：“那能不能放他们离开？”

“好。”这人不犹豫，快应允，知他言语未尽，继续等待着下文。

“我不恨我爹，”方素摇，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已无失落情绪，讲，“我不恨他，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忽然想得很明白，知他有我没我其实并无不同……但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至少他生我养我……我不想欠他，希望他能平安回去，从此家中没我，少一个累赘，或许是好事……”

唐桥渊摇接下这话：“我的素素怎么会是累赘？”

“桥渊觉得不是，他却未必觉得不是……我方才听他那样说话，才知他不是贪生怕死，而是重视之人不是我罢了……委屈是有，但不会怨恨，也不会觉得不公……若说公平与否，你对我好，才是这世上最为不公之事。”

唐桥渊微涩，顿了一顿，忽然把他揽怀中，抵额在他腰间。方素有些意外，见他一直温和作笑，没想到其实心中并不平静。

半晌后这人闷笑声，好似愉快至极：“我担心你害怕难过，所以一直不愿同你说实话，不想让你知晓实情，更不想让你知赌坊之事……现在看来，我的素素简直了不得，丝毫不怕我。”

方素低笑反问：“这世上你对我最好，要我如何害怕？”

这人没再回答，站起来拥他在臂间，好好地抱了一会儿后，蓦地前言不搭后语，突兀讲：“不知院里的红薯是否烤焦了。”

方素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忙想要转去看，谁知这人箍在他腰后的手臂束缚得又又牢，拥着他往内室的方向磨了两步，语气万般暧昧，沉沉笑：“如此不巧，还是吃素素吧……”

方素面上一，来不及回应忽地便被这人抱内室去，床帐垂下来后依旧光线明亮，令他心生窘迫。

分明还是白日，唐桥渊却并非只是玩笑而已，探手解着他的衣带，方素虽未阻挠却显得尤为僵，旖旎之事重回脑中，张了许久之后，缓缓抬手扶在这人肩。

唐桥渊俯吻他，见那双一直闭着，仿佛如此便能将自己藏起来似的。这人低声笑了笑，柔衣带正好在手边，他悄然扯过，一手轻轻抬起方素后脑，另一手牵着那衣带便蒙住那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