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没有？”沈衡，“既然打算成家了，就拿当家人的样来，别白白糟蹋了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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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沈恪隐隐忧虑的神情，沈衡心中有了个猜测，严肃：“可是她家人不愿将她许于你？”

实的缘由，沈衡定然不会相信他愿意过安稳日。若是要说，又要怎么说才最合适？

沈恪的眉弯了弯，：“他家中还有些事，耽搁下了，过些日才能回来。我想着自家也还有一摊事没有置呢，就先回来了。彩礼，嫁衣，这些总得先备下吧？”

沈衡见沈恪中忧虑，不知他是在为“弟媳”的安危忧心，只以为是两人的情颇有些不顺。旁的不说，就看没心没肺的弟弟能这副模样，他也信了能让沈恪生成家的心思的确有其人。

沈恪：“我心悦他，他也心悦我，能有什么不妥？”

沈恪在石椅上抖了抖，沉声：“嗯，当家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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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一愣，似乎没想到沈恪给的是这样的解释。他原想着对方若是说什么累了不想再动了，便反驳好好敲打一番。但是成家这样的理由……

沈衡还没见着这个“弟媳”，便打定了主意等对方嫁过来后要多顾着她。沈恪比他小不了几岁，但他总觉得对方和小时候没什么分别，十分怀疑对方能不能照顾好媳妇。

沈恪摇晃着的脑袋停了下来。

沈恪听沈衡用无比严肃的语气说完了一长段话，非常努力才让自己没有笑声来。沈衡说的自然不错，但可惜就可惜在萧鸾确实是门大的……少爷。

沈衡不认同：“两情相悦固然难得，但成亲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事你不打算和爹娘说？”

沈衡皱眉：“人呢？”

“你和她……可是有何不妥？”沈衡成亲十余年，如今自然是老夫老妻，哪怕被人拿房中之事揶揄，也能脸不红心不。但当初成亲之前，沉稳如他，也饶是将焦灼、忧虑、苦恼、甜、期待心思遍尝了一番。

萧鸾的家人？

沈衡以为自己破了沈恪的心思，宽对方：“她家人不愿，想来对她也是看重的。我们家虽说不是什么富，但家中也算是殷实。爹娘就两个儿，我如今开了布庄，也搬了去住，便算是独了。家中的铺田都是你的，没人争抢，岂不比那些糟糟的人家好上许多？”

沈衡懒得去揣度模样不端庄的弟弟又动了什么歪心思，犹自着自己的想法正：“娘让你见那些表妹，如今看来是不合适了，我寻个由替你都推了。你也别在家中赖着，多往米铺跑跑，该看的，该学的，都多记记。别成了家，连媳妇都养不起。”

沈家仆役匆匆赶到他店中时，可是将沈恪回来的场景好生描绘了一场。撇开那些天坠的修饰不论，沈恪是一个人回来的，这确凿无疑。况且若是沈恪带回来了个妙龄女，娘亲早就拉着人家的小手泪了，哪里还有空撵着沈恪？

“爹娘虽说脾气差些，但对家中人的好是没话说的。当初你嫂生产完，里里外外都是二老帮忙顾着，没让她累到一丝半分。”

“你便诚恳些，将这些话都告诉人家，免得人家心中有顾虑。等这的事儿都筹备好了，再提着礼去人家家门走一趟。只要她不是门大的小，以我们家的条件，总是能聘得来的。”

沈恪想起兵铺老送给自己的见面礼，摇了摇。但他随即又想起那也算不得萧鸾的家人，毕竟萧鸾名义上的父亲，剑主萧河，他还没机会能见上一面呢。萧河会认同自己吗？他们这世家大门会不会讲究门当对，非得让萧鸾和连山归一的弟成婚？

“所以说爹娘毕竟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呢。”沈恪笑，“你要理由，我便给你个理由。你弟弟我看上个人，想成家了。”

方才在家宴上沈恪只字未提，着实不符合他的。自家弟弟小时候即便在路上捡了个铜板，回家都能得意上半天。如今捡着个媳妇，应当闹得人尽皆知才是，怎会瞒的这样密不透风？若非他有意追问，沈恪都未必会和人透。

沈恪笑：“他好养的很。”再没有比萧鸾更好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