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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结局同样很悲惨。大概多数爱情故事都是不美满的。”
张宁长长叹了口气。
高桥惠子问道:“你内心好象埋藏着很深的东西?”
张宁看了她一眼,心情很沉重:“我的爷爷出生于1912年7月25日,到他1940年6月18日被日本侵略者杀害时,还不满28岁。我对日本侵略者自小就从骨子里憎恨。”可自己现在却陪在一位日本女孩身边游山玩水,怎么对得起牺牲的爷爷?张宁的心里很矛盾。
高桥惠子没有想那么多,她的心思很单纯:“原来是这样,在你的心中除了战争的故事,还有别的什么吗?”
张宁叹了口气:“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历史太沉重了,我们必须背负起来,但现在许多人忽略了这点。”
高桥惠子:“你的心情好像很沉重。”
张宁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是责任,不只是为了怀念逝去的人。”
高桥惠子:“什么责任?”
张宁:“因为我写的是那段战争,所以我必须了解并且考察那段历史。有人并不愿意把自己的伤疤揭开给别人看,但这样往往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痛,中国人现在缺少一样东西,一种耻辱的意识,过于自豪就会盲目地自大,有了耻辱意识,民族才会奋进。日本的战后经济腾飞,就在于日本人有耻辱的意识。”
高桥惠子仔细地聆听着他的话,两眼认真地看着他的面色沉重的脸。
张宁的思绪驰骋开去:“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人给了中国人太多的耻辱,我不会忘记,中国人应该有个耻辱日,来反省自己的落后和愚昧,最终的目的是要使国家强盛和民族坚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是每一个知识人的良知,可惜现在,文字泛滥,中国人快被商业的戏说和经济的炒做给毁了。”
高桥惠子想了一下说:“日本的情况却不同。”
张宁:“国家是民族的,贵在根和本,本是国家,民族是根,日本是大和民族,中国是华夏民族,道理都是一样的。”
高桥惠子沉思地问:“中国作家都像你一样吗?”
张宁:“不!我这人不成熟,秉性太直,脾气太冲,所以我觉得自己很难有所成就。”
高桥惠子:“我们日本,2001年的的汉字年是‘战’字。”
张宁不明白,双眼望着她,等着她解释。
高桥惠子:“日本有个汉字协会,每年都要选出一个汉字来表示这一年里世界上所发生的重大事件与这个汉字最相符的意思。这一年战争比较多,比如美国打击阿富汗,巴基斯坦的战争等等。”
张宁:“是件有意义的事,所以日本人很有心计,汉字出在中国,中国却没有汉字协会。”
“这大概就是物以稀为贵吧,中国正因为是汉字的鼻祖,所以人们才忽略了,太寻常了嘛。不用任何事儿都耿耿于怀。”
“不是忽略了,而是对许多事情都麻木了。你知道二战时期,曾出现过的慰安妇现象吗?”
“听说过一些,但不是很清楚。怎么了?”
“这也是军国主义的深重罪孽之一。战后,也就是前几年,菲律宾最先挖出这个问题。被战火荼毒的国家,妇女惨遭蹂躏,有些被强行争做军妓,美其名曰‘慰安妇’,过着生不如死的屈辱日子。日本天皇向菲律宾妇女低头认罪,给予赔偿。而二战的主战场——中国,当年光东北三省,有多少妇女被蹂躏?这样一个问题,中国是由民间发起的,由一位香港爱国商人出资进行调查。就连找出当事人这第一步都是难上加难的。那是旧日的伤口,许多人隐姓埋名不愿再揭开,是啊,这是耻辱,谁愿意提起?也许国家跟国家间有全局更深层次的考虑,但其后发生的许多事儿,让人对中华民族这个古老的民族,其衰朽的残躯、人性的灭绝产生深深的无奈和悲哀。我们落后挨了打,之后,还要欺辱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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