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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一起出门,往北到东四十条附近。贾敏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处僻静的死胡同,让何天宝在一株老槐树后埋伏,自己出去转转。何天宝等了十几分钟,贾敏匆匆走来,后面果然跟着一个单身的日本兵。
何天宝放过日本兵,提着手枪从侧后斜刺里逼近,日本人的目光全在贾敏的水蛇腰上,全没看到何天宝。何天宝左手掐住日本人的脖子,右手举枪顶着他脑袋,一路推到槐树后的墙边。那日本人被卡住脖子说不出话来,满脸紫胀,眼中尽是哀求之意。
何天宝胸中一股戾气上涌,突然松开左手,右手举枪横砸,砸碎了那日军的喉结。碎骨头大概割断了喉管,日军捂着喉咙栽倒在地,不断抽搐,嘴里吐血,一时不死,瞪着眼看何天宝。
何天宝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日军用手指沾着嘴里的血,在地下写了几个字。黑灯瞎火的何天宝看不出他写的什么,好奇心起,弯腰把还在乱动的半死人拖到一边,打着打火机看地下,写的是:我不是日本人,汉城人。
何天宝笑了笑,感慨道:「朝鲜人?汉字写得不错。」
贾敏问:「你感觉好些吗?」
何天宝叹口气:「更憋闷了,你说得对,匹夫之勇,于事无补。」
贾敏挽着何天宝的胳膊,说:「咱们回吧。」
两个人回家,何天宝飞快地洗漱了,进房钉钉子挂床单,躺倒睡觉。
他死活睡不着,闭着眼就能看到贾敏种种风情万种的样子。
贾敏踢踢踏踏地走进来,爬上大炕。
何天宝睁着眼盯着南墙,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得实在累了,翻过身去,却看到隔在中间的床单上掀了个洞,露出贾敏的脸,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得到一双眼闪闪发光。
贾敏说:「有话憋着就说出来吧。」
何天宝看贾敏,欲言又止。
贾敏笑问:「想问我是不是真的当过妓女?」
「……」
「你们这些封建男人啊,自己的妈妈都希望她是处女。」
「在你这样的反封建革命者看来,妓女无所谓,乱伦也……」
何天宝说到这里自知失言,闭嘴不说。
贾敏霍地坐起,把隔在大炕中间的床单也掀掉了,说:「不是说好了什么也没发生吗?你怎么还没完没了?」
何天宝也坐了起来,说:「对不起,我失言。」
「算啦,等抓抗团这劲儿过去,你结账,我走人。」
贾敏站起身去挂床单,何天宝也沉默地站起来帮忙。
两人相对而立,一股幽香扑鼻,何天宝贾敏的双肩,低头吻去。
贾敏狠狠地咬了他嘴唇一下,何天宝惨叫一声,满腔热火被冷水浇灭。
贾敏冷冷地说:「睡吧。」
第十一章成熟了一半的青春和成熟了一半的爱
第二天起床,母子俩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了刚刚开始同居的时候,客客气气,相敬如宾。
何天宝去商会工作,先检查准备工作进度,然后指点新招来的襄理和秘书分头回复南京和上海各路人马的电报和信件——勤奋的江浙商人只用一个月就发现了北平多了这么个可以利用的渠道。忙活到11点钟,何天宝自己夹着皮包出门,捏着鼻子拜访了几个日本商社。这几家倒都是作正经生意的,只是态度趾高气扬,不肯用日元或者任何硬通货结账,只给军票。
何天宝带着一肚子闷气出来,找间大酒缸坐下,吃不下东西,喝了二两酒吃了点凉菜,折到西单买了些东西。从店里出来,外面下起了大雨,他叫了辆洋车回家。
贾敏给他开门,问:「这买的什么啊。」
「镁粉,照相用的。」
何天宝看到贾敏,有种亲切温暖的感觉,心情立刻变好,开起了玩笑,「你儿子是半个摄影家,想不到吧?」
贾敏并不吃惊:「哦。」
「你知道我会照相?」
「特工有几个不会照相的?再说我翻过你行李,见过你的照相机。」
「不是说好了互相信任、精诚合作吗,你翻我行李干嘛?」
「习惯了……」
贾敏嫣然一笑,「生气啦?我知道你没那么小气——今儿我买了好些菜,晚上大显身手,给你烧大餐,满汉全席。」
何天宝张口背出一段相声:「你也别说烧,就是把这满汉全席的菜名说个三样五样,我就承你的情了。」
北平电台爱放曲艺节目,何天宝最爱听这段小蘑菇的《报菜名》「我请你吃蒸羊羔,蒸鹿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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