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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人已经变了。我不知是哪个女人把他抓在手掌里,但是她肯定把他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事情非常清楚,这件事已经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这么想有什么据?”

“弗雷德已经发现了。我丈夫总是说每星期他要去俱乐打三四个晚上桥牌。弗雷德认识那个俱乐的一个会员,有一次同他说起查理斯喜打桥牌的事。这个人非常惊讶,他说他从来没有在玩牌的屋看见过查理斯。这就非常清楚了,我以为查理斯在俱乐的时间,实际上他是在同那个女人厮混。”

我半晌儿没有言语。后来我又想起了孩们。

“这件事一定很难向罗伯特解释,”我说。

“啊,他们俩我谁也没告诉,一个字也没有说。你知,我们回城的第二天他们就回学校了。我没有张皇失措,我对他们说父亲有事到外地去了。”

心里怀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要使自己举止得、装作一副坦然无事的样,实在很不容易。再说,为了打发孩上学,还必须力把样样东西打齐全,也使她煞费苦心。思特里克兰德太太的声音哽住了。

“他们以后可怎么办啊,可怜的宝贝?我这一家人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她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我注意到她的两手一会儿握,一会儿又松开。那痛苦简直太可怕了。

“如果你认为我到黎去有好,我当然会去的,但是你一定要同我说清楚,你要叫我去什么。”

“我要叫他回来。”

“我听麦克安德鲁上校的意思,你已经决心同他离婚了。”

“我永远也不会同他离婚。”她突然气狠狠地说,“把我的话告诉他,他永远也别想同那个女人结婚。我同他一样,是个拗,我永远也不同他离婚。我要为我的孩着想。”

我想她最后加添的话是为了向我解释她为什么要采取这态度,但是我却认为她这样与其说于母不如说由于极其自然的嫉妒心理。

“你还他吗?”

“我不知。我要他回来。如果他回来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怎么说,我们已经是十七年的夫妻了。我不是一个心狭小的女人。过去我一直蒙在鼓里,只要我不知,我也就不会介意这件事。他应该知迷恋是长不了的。如果他现在就回来,事情会很容易弥补过去,谁也发现不了。”

思特里克兰德太太对言蜚语这样介意,叫我心里有些发凉,因为当时我还不知旁人的意见对于女人的生活竟有这么大的关系。我认为这态度对她们切的情投掷上一层不真挚的暗影。

思特里克兰德住的地方家里人是知的。他的合人曾通过思特里克兰德存款的银行给他写过一封措词严厉的信,责骂他隐匿自己行踪;思特里克兰德在一封冷嘲讽的回信里告诉这位合人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看来他正住在一家旅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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