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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虎与二虎想联手教训三虎子,结果是让三虎子端着老虎的那杆猎枪撵得一个星期不敢回家,后来,三虎子看中了在本队上班的外地姑娘,当天就在大宿舍的炕上给那姑娘拿下了,从那天后,三虎子几乎天天在那女宿舍泡着,别的姑娘纷纷搬了出去,索性,三虎子干脆就搬了进去,天天晚上,连窗户和房门也不关,在里面山呼海啸的干着那事,连里从上到下一个个的装聋作哑,直到一九八三年全国性的严打,三虎子是榜上有名,公安来抓他时是在后半夜,是在女宿舍那姑娘被窝里给他按住的,后来在取口供,据说,公安人员多次的引导那姑娘,让她作证是三虎子强奸她,但那姑娘却偏偏不这样说,反而说,我就是他的人了,我要等他,结果,三虎子躲过了一枪,被判了五年刑。那年我在场部机关工作时,三虎子刑满归来,但是这时的他,完全没有了虎气,俩眼呆呆的,走路要俩手拄着后腰,原来,在狱中,三虎子每日思念那个姑娘,想到深处,便开始手淫,最后是弄了个精气大亏,落下了肾病,力气活干脆做不了,但奇的是,那个姑娘却一直是在等着他,当他出来后,便与他结了婚,后来农场改革,家中也分了二垧地,女人成为家中唯一的劳力,日子过得很是勉强。
一
我的计划好像进展的很顺利,很成功,自已的身体经过强性锻练可以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论体力技巧也是在当时青年中属于上的了,而更要的是我拜了师,有了大哥,并有了兄弟同盟,应该说,我有了和河马挑战的实力,至于什么时候开战那只是个机会问题,那阵子,我脸上写满了踌躇满志的表情,可就在这时,一件突然的事情,一下子让我从高峰中跌到了低谷。
那是一天晚上,很晚了,我在小树林里打砂袋打得一身透汗,自己来到了水房,拿水冲了下身子,便回到了已是熄灯了的宿舍,当我来到了宿舍房头时,忽然一闪,三条黑影将我围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一把菜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紧接着一只手卡在了我的嗓子上,我被掐得喘不上气来,这时我才模糊的看清,原来是河马与另外两名北京知青。
看来河马先下手了,我下意识的想着,这时我想叫喊,可是喉咙被河马掐着,说不出话来,我的两只胳膊也被那两个知青架住了,不能动弹,就在这时,河马压低了嗓音在我的耳边咆哮着:
小丫听的,你听着,你不是想要报复我吗?我告诉你,你他妈的这辈子都甭想,老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废了你!你信不信?说着,他卡着我的脖子将我的头向后撞去,身后的砖墙上发出了咚咚的声响,我的头被撞得里面一片轰鸣,我当时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看我并不反抗,河马渐渐的放开了卡住我喉咙的手,依然是吐沫星溅到我的脸上对我说:
小丫听的你听着,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老子一定收拾你,连里可是好久没死人了,哼!和我对抗?你还不够格!……。
我又一次蒙受了羞辱。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了宿舍,不声不响的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脸上是热辣辣的,说实在的,当时我并不是恨河马又一次的挑衅,而是在为自己感到害羞,你不是拳头打得又快又狠吗?你不是摔跤高手吗?你心里那一百次一千次的发誓报仇念头怎么瞬间都蒸发了?为什么不敢回手,是怕对方三个人还是那把架在脖子上的菜刀?是的,当时我是胆怯了,我躺在被窝里时,身子好半天都感觉发凉,腿还在不由自主的哆嗦着,说实在的,当时我被河马按在墙上时,我的全身都在发软,根本就没想到反抗二字,我只是在极力的支撑着,怎么样才使自己没有因为腿软而跪倒,这时,我才清醒的认识到,原来练打到真打,还是有一段很大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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