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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外的场院里,此时,天空中雪花飞舞,大地一片寂静,在北场一片苫布下面,盖着灌好袋的大豆,二虎把苫布的一角掀起,里面是五个一摞的大豆袋,他们说定,要用扛麻袋来论输赢。于是,他们各自搬着麻袋,那一百六十斤重的麻袋,他俩各自用胳膊一抱,然后嘿的一声,顺上了肩,然后向南场扛去,这个距离是五十米,扛到南场,再扛回来,一个往返,正好是一百米,地上的雪几乎是快要到膝盖深了,俩虎就在这雪上扛着麻袋小跑着,谁也不让谁……
那一天,俩人各扛了五袋大豆,他们是扛一袋一个来回,再放下,再扛起来,再走一个来回,俩人尽管都气喘吁吁,汗从脸上直往下淌,但是谁也不吐个“熊”字,这事没多大一会儿就让当时场院打更的给发现了,起初,他以为是来偷大豆的,便没有吱声,等跟踪到一定的地方再抓,可后来一看不像,俩人扛着麻袋只是南北场院来回的遛,这可让他纳闷了,便走上前去,一看,原来是这二虎,一问才知道是咋回事,于是,二虎雪中打擂之事在全连中传了开来。
我要和二虎结为死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二虎尽管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但却有着一身的傲骨,正所谓,人穷志不短。
这四条虎,骨子里都流着一样的血,那就是从不接受人家施舍的东西,和伙伴们在一起玩,在人家里赶上吃饭或吃点什么东西,给他吃,那是从不会要的,就是后来,大虎二虎还有虎丫在参加工作后,都去过了集体生活,吃在连里,住在大宿舍,有时知青吃点什么家里带来的东西,他们看到后,马上就会走出去,就是给也不要,而且手干净,从不拿别人的东西,看到别人的东西走不动步,就这一点,全连的老少爷们都很佩服,所以说,崔家的虎,本质上是不坏的。
四
我想把崔家二虎拉到我的门下,还有一点考虑,那就是这二虎生死不怕就是胆小,这句话可能是不太准确,应该说是“耗子扛枪——窝里横,为什么这样说呢,原来,这崔家虎兄弟从小时候,就在队里称王称霸,全队男孩子们比他俩小的几乎全挨过他们的打,而且一打架时就俩虎一齐上,真可谓打虎亲兄弟呀,为这事,这虎兄弟身上不知挨了多少老虎的鞭子,说实在的,这崔老虎一天到晚的吹吹乎乎的,但是却不护“犊子”,只要是儿子在外与人打架,人家找上门来,他是从不问儿子对与错,抡过鞭子就打,而且是追着打,人们经常可以看到崔老虎一边在后面骂着不堪入耳的话,举着鞭子追儿子的场面,但就是这样,俩虎与别的男孩子打架的事仍然是乐而不疲。那时,只要一提崔家二虎,别的孩子便都绕而远之,惹不起呀。
可是这个局面当知青来后,就全给拧过来了,崔家二虎这时也算是长大成人了吧,尽管是小学也没有混到毕业,也走上了工作岗位,相继在连队就业,上了班,这时,他俩的野性和在连里多年的地位全被打破了,这时他们才发现,以前在连里称王称霸,所谓的打架大王,在知青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二虎每天晚上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听的就是那些爱打架青年的胡吹猛侃,就在天天听的过程中,长了见识,得知了原来打架还有那么多的打法,比如说,河马讲他在北京北海冰上,手拿一把菜刀,连追七人砍了六个时的惊人之举;上海知青,我的师傅他的外号叫“门板”,讲述他有一次被对手一帮人抓住,给他绑在了门板上后,打了一天一夜后,在同行中留下了“门板”这一外号;还有一个知青,是天津青年,人长得瘦如杆狼,有着一个酒糟的外号,一天病病秧秧的,全年上不了几天的班,可是就是他在城里没来之前,却是天津卫里有名的混混,身体不好,有时出去打架要别人用自行车驮着他,他就坐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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