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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地区卫校最后的日。

我能觉到，那两位女同学也和我过去一样暗暗地喜章老师。这一切都反映在她们的神里，神这东西骗不了人的。

一直到现在，我一看到糖纸，就想用它叠飞机。

照片

章老师的婚礼举办得很简单，校长来说几句话，两个人鞠几个躬，章小为在楼下放一挂鞭炮就结束了。章老师之所以把婚礼办得简单的原因，是第二天他要和冯老师一起到省城去月旅行。这个信息是冯老师发布的，冯老师的新娘打扮不是多么好看，化了妆脸看上去还很黄黄的，腰的变化很明显，我们卫校的学生一就能看来，冯老师怀了。这一被闹房的几个年轻老师以开玩笑的方式当众揭穿。章老师笑，很无所谓地说了句什么，冯老师就用她的小拳打他，脸红得像染的一样。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脸好像也红了。

我吃了几块他们的喜糖，用包糖的纸叠了两个小飞机，从二楼的窗扔去，可能是有风的原因，两只小飞机飞得很不争气，一只飞了一会儿掉到不知什么地方，一只本就没飞，直接掉了下去。这让我非常不满意，我很想堵这气。我主动跟负责发喜糖的章小为要一块，但章小为给我两块，我想章小为大概以为我馋了要吃糖，其实我是想要包糖的纸叠小飞机。我叠好一只小飞机就试飞一只，连试了两只依然没有满意，再叠一只的时候，我不敢试了，我把小飞机装到袋里。

师笑笑，你们呀，这几个同学，调得很。

冯老师来的时候，对我们几个说，家俱上的喜字贴的时候不要涂太多的胶。我们说是。冯老师下楼走了。章老师把钥匙掏来说，吃饭吧，吃过饭再搞。

接近中午的时候，新娘冯老师的父母突然提来要新郎章老师拿一千元钱来请他们的家客人，这话是冯老师的朋友传过来的。章老师刚才还跟我们几个女生开玩笑，这会儿一下不笑了。章老师的脸拉得老长，对传话的冯老师的朋友说，我没钱，我没钱，你跟他们说，这婚不结了。冯老师的朋友看上去很为难，但还是尽量劝章老师，说人家女儿都给你了，你还不舍得一千元钱？章老师说，我没钱我没钱。章老师的声音很大，冯老师的朋友见劝说没有效果，在走门的时候，冲我们摇摇，好像错误在我们上。

在这段日里，我发现我是那么地卫校。就连卫校这个名称我也觉得充满诗意，说来是那么地抒情。我想这大概是我在卫校三年积蓄得最完整的情绪。在这段日里，在课余时间，我常常像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在不大的校园里走，用不大不小的步轻轻地走，像走在自己的心坎上一样。我穿着我们实习时穿的白大褂，我喜白大褂包裹我的的那

章老师带我们到教工堂吃饭，堂里几个老师傅跟章老师开玩笑，说小章你咋不把新媳妇带来，章老师说，给他们几个打饭。多打几个菜，来条红烧鱼。菜和饭很快上来了，章老师不吃，要了一瓶啤酒一个人喝，章小为好像也想喝啤酒，问我们三个女生喝不喝，我们都摇，章老师说，喝吧喝吧。章小为要了两瓶啤酒，给我们倒酒，另外两个女生一人喝了一杯，我一也没尝。

过了好长一会儿，堂开饭的铃声响过了，冯老师来了。冯老师看上去没有新娘的准备，发都没梳好，冯老师一门就让我们几个去，我们知他们要就一千元钱行谈判，上丢下手里的活了门，因为该我们的还没完，我们就不能离开，站在楼梯等。章小为的兴奋稍稍得到控制，对他哥哥嫂的谈判充满不安。我们说，章小为，你听听。章小为就把耳朵附在门上听一会儿，然后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