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巧跟客人错过了。”寺崎突然糊起来，“对方不在家，我便把名片在玄关门上就回来了。”

寺崎吐了一气，睁开睛。“我想这应该没什么关系，我单，她老公也死了。”

“我想，到那边差不多是六整。”

“我以为联系好了。我事先打电话说十二日要过去，却扑了空。”

“是啊。”笹垣对他笑。因为警匪片走红，“不在场证明”一词也成了一般用语。

。目击者说，你去她那里相当频繁，不是吗？化妆品和清洁剂有必要那么常送？”

“我说寺崎先生，你现在说谎，这个谎就得一直说下去。我们会继续牢牢监视你，直到你跟西本太太见面。这样你怎么理？你一辈不跟她见面了吗？你办得到吗？请说实话，你跟西本太太的关系怎么个不寻常？”

“但是，西本太太似乎受到桐原先生不少照顾，说不定也接受他金钱方面的资助。这么一来，要是对方行迫，不是很难拒绝吗？”

“所以我一时气昏了，就杀人，对吗？请别胡说八了，我没那么蠢。”寺崎扯嗓门，震动了狭小的车内空间。

“想那些又有什么用？文代小又不可能理会他。”

“不错，不过我留下了名片。”

“大概是半年前。”寺崎板着脸回答。

寺崎取小小的记事本，打开日程那一栏。“十二日傍晚在丰中那边，因为要送东西给客人。”

“这么说，你谁也没有见到就回来了，对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

笹垣一边，一边思索，这事在事后怎么布置都行。向寺崎问过他拜访的客人的住址与联系方式后，笹垣放他离开。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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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机缘。在店里常碰面，就熟了。”

“这事我从来没听说过。请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不知你要过去吗？”

笹垣的问题让寺崎不悦地皱起眉：“什么意思？”

“你不认为桐原先生别有用心吗？”

“我们是认真往的。”寺崎的声音有尖。

“她说他去过几次。”

“听到她这么说，你怎么想？”

“西本太太跟你提过他常到她家去吗？”

“可以解释成男女关系？”

“西本太太是怎么跟你说桐原先生的？”

“这纯粹只是猜想，要是让你心里不快，我很抱歉。对了，这个月十二日星期五下午六到七，你在哪里？”

“不好意思，作个参考。”笹垣和气的笑容。

如果这是事实，那么他便有不在场证明。这个也落空了，笹垣想。“你把货给客了？”

寺崎沉默了一段时间。笹垣不再说话，静观对方如何反应。

“调查不在场证明吗？”寺崎气得角都吊了起来。

“我们依常理推论，有个男人经常和你往的女家，这女因为经常受到他的照顾，不能随便敷衍。后来男人得寸尺迫她，她的男友要是知这状况，一定相当生气——”

回专案组汇报后，中冢照例问笹垣的看法。

“只说他是她经常光顾的当铺老板。”

寺崎双手抱，闭上睛，大概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一半一半吧。”笹垣如实回答，“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有动机。要是和西本文代联手犯案，应该可以顺利行。只是有一比较奇怪：如果他们真的是凶手，那他们后来的行动也太过轻率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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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缘下开始的？”

“连这个都非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