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问句，是肯定句。雷翼脸青白，全颤抖。我从刚才皇上斥问他为何行刺我，已经联想到他是德妃的人了，只是皇帝是如何把他揪来的呢？

皇帝冷冷地看着雷翼，轻嘲：“雷翼，你很关心小公主嘛。小公主嘴里念叨的‘侍卫叔叔’，就是你吧？”

我微微一怔，侍卫叔叔？雷翼浑一颤，皇帝淡淡地：“朕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小公主？”

“雷翼！你当朕是傻瓜吗？你都敢背叛朕，不忠于朕了，何至于要忠于小公主？”皇帝冷笑一声，厉声，“因为你忠于的是她的母亲！是德妃！是蔚相！”

我了气，淡淡地：“皇上言重了，他当年刺杀我，是奉命而为，从才的本分来说倒是无可厚非。臣妾认为他的错失不在于此，而是暗中与景王勾结，图对皇上不轨，所以这罪，还是由皇上来定才妥当。”

雷翼沉默不语，面如纸。我却越听越是心惊，原来当初皇帝把蔚家大哥安排在里侍卫，就是要他暗中察探是谁指使大内侍卫来行刺我吗？心中骤然一痛，蔚家大哥竟是因为这件事丢了命。抬看着皇帝，竟似不认得前这人。德妃被打冷，他应淑妃的要求顺势将小公主给她抚养，却从此之后不再踏淑妃中一步，为的就是要让淑妃对小公主心生怨愤，只要小公主日不好过，必定会引蔚相在中培植的暗桩。想来当初德妃企图淹死我的时候，皇帝就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否则岂会如此目标明确地安排这些计划？而最让我心惊的是，为了引这个暗桩，皇帝竟然可以利用淑妃，利用小公主，利用妻妾儿女，这样的冷心，第一次让我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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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臣妾有次见太后，在御园看到一个女带着小公主……”我迟疑了一下，这话又不太好说了，总不能明着跟皇帝说女都在欺负你女儿吧？没想到我还在掂量该怎么说这话，那雷翼已经激动地嚷起来：“我没见过你，你胡说什么……”

“朕早就开始怀疑你了，你若真是蔚相养的狗，他们一死，你一定会脚。”皇帝冷笑，“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蔚相倒台竟没有你现形，直到德妃被赐死，你才捺不住。你倒是忠心，主人倒台了还思量着与景王合作为他们报仇，只可惜你跟错了主，你的忠心，也用错了地方……”

我咬了咬：“那女好像因为小公主的关系受了责骂，所以言语之间有些怨气，我听到这个雷侍卫呵斥那女，还让她要好好侍候公主……”

雷翼咬牙：“皇上误会了，公主是主，罪臣对公主的关心皆是因为一片忠心……”

看来皇帝说的句句属实，那雷翼全都了，是说不一句反驳的话。皇帝蓦地转看我：“荣华夫人，当年你被大内侍卫行刺一事，朕今日算是给你一个代，你想如何置他？”

“当年荣华夫人遇刺，云家的铁卫查刺客是中的大内侍卫，朕没有声张，就是不想打草惊蛇，朕安排蔚彤枫大内侍卫，就是想让他暗中查谁是主谋，没想到刚刚有了一眉目，蔚彤枫却意外亡。”皇帝缓缓让我吃惊不已的内幕，“不过有那眉目已经够了，德妃被打冷，朕将小公主给淑妃抚养却不闻不问，为的就是要引那个忠于蔚家，忠于她的人来！侍卫叔叔？哼！”

还记得我当时这样回复皇帝时，皇帝一脸震怒，寒声让人将那雷翼拖了下去，想来那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今听老爷说到皇帝的心冷更胜景王，回想起当日那一幕，我生生了一气，竟是无法反驳。只听得老爷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皇帝已经满脸寒霜，“接着说。”